第124章 新贵旧宠，皆是客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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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选的尘埃落定，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涟漪扩散至后宫每一个角落。新晋的富察答应和徐常在，如同两颗骤然升起的星辰，照亮了东西六宫沉寂许久的天空，也搅动了原有的势力平衡。
芳菲苑的门槛，仿佛一夜之间被镀上了一层无形金边。不再是低位宫人偷偷摸摸的探访，取而代之的，是各宫有头有脸的宫女姑姑们，手持拜帖或口信，客客气气地前来“拜访”。
最先登门的，竟是翊坤宫的颂芝。她带来的并非华妃惯常的赏赐，而是一份制作精巧的请柬。
“琉璃姑娘，”颂芝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不复往日倨傲，“我们娘娘说了，姑娘如今是宫里的红人，手艺更是有口皆碑。三日后娘娘在翊坤宫设小宴，款待新晋的富察答应和徐常在，届时还需姑娘费心，调制几款合时宜的迎客香，并备些精致的妆品作为见面礼。娘娘特意嘱咐，要最好的，显出翊坤宫的体面。”
琉璃心中凛然。华妃此举，一来是向新人展示恩威，二来也是借此机会，将她琉璃和她的“茉香坊”更紧密地与翊坤宫绑定。这是明晃晃的拉拢，也是不容拒绝的试探。
“颂芝姑姑言重了，能为华妃娘娘效力是奴婢的福分。奴婢定当尽心准备，不负娘娘厚望。”琉璃恭敬应下，心中已开始飞速盘算该用什么香型既能彰显华妃的尊贵，又不至于压过新人的风头，这其中的分寸拿捏，至关重要。
颂芝前脚刚走，碎玉轩的浣碧后脚便到了。她带来的是一碟新巧的点心和甄嬛的亲口问候。
“琉璃姑娘，我们小主听说姑娘近日忙碌，特让奴婢送来些点心，聊表心意。”浣碧笑语盈盈，“小主还让奴婢问问，姑娘之前提及的那款加入了古方、有淡斑润白之效的精华，如今可得了？富察答应与徐常在初入宫闱，想必也需要些温养之物。”
甄嬛的示好更加委婉体贴，却同样目标明确——借助琉璃的手，向新人传递善意，巩固自身人脉。那款精华，便是最好的纽带。
“劳莞贵人挂心，精华已初步制成，正待贵人试用指点。至于富察答应和徐常在处，奴婢自当备上一份心意。”琉璃应对得体，既接了甄嬛的橄榄枝，也表明了不偏不倚的态度。
就连一向深居简出的端妃，也派人送来一小盒品相极佳的野生珍珠，只附了张素笺：“新珠赠巧手，或可入妆。”用意不言自明，是提醒，也是某种程度上的支持。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众星捧月”，琉璃保持着异常的清醒。她深知，自己之所以被争相拉拢，并非因为自身地位，而是因为她手中掌握的“资源”——能让人变美的技术，以及与新晋宫嫔那层微妙的关系。一旦行差踏错，或者失去利用价值，眼前的繁华顷刻间便会化为齑粉。
她将各方需求一一记下，回到芳菲苑，立刻召集人手。
“春桃，将库房里那批最好的深海珍珠磨成细粉，要比以往的更细。秋桂，你去挑拣最新鲜的玫瑰和茉莉，准备蒸馏顶级花露。小栗子，你再去催催我们定制的那些鎏金掐丝盒子，三日之内必须送到！”
芳菲苑再次进入高速运转状态。琉璃不仅要为华妃的小宴准备“迎客香”和见面礼，还要赶制给甄嬛的精华，以及备好送给两位新主的常规礼品。每一件产品，她都力求完美，并在包装上暗藏心机：送给翊坤宫的，突出华贵大气；送给碎玉轩的，强调清雅别致；送给新答应和常在的，则显得清新宜人，不逾规矩。
三日后，翊坤宫小宴顺利举行。华妃对琉璃准备的“牡丹凝瑞”香和包装精美的妆品套装十分满意，当着新人的面赞了几句“心思灵巧”。富察答应和徐常在收到礼物，亦是惊喜，对华妃的“恩典”感激涕零，连带着对能制作出如此精良物品的琉璃，也留下了深刻印象。
琉璃并未亲自赴宴，但她精心准备的物品，却替她在那个看不见的战场上，完成了一次无声的亮相和站队——至少在旁人眼中，她已或多或少打上了“华妃关联”的印记。
宴后不久，富察答应和徐常在分别派了贴身宫女前来芳菲苑道谢，并带来了各自的“订单”。富察答应喜欢华丽明艳的风格，点名要一款色泽饱满的“石榴娇”口脂；徐常在则延续了清雅路线，想要一款带有竹叶清气的护发香泽。
琉璃一一应下，态度不卑不亢。她明白，从现在起，她的客户名单上，又增添了两位分量不轻的名字。无论是华妃这样的旧宠，还是富察答应、徐常在这样的新贵，抑或是甄嬛、敬妃等暗中观察者，她们都是“茉香坊”需要小心维护的“VIP客户”。
处理完这批紧急订单，夜深人静时，琉璃独自核对账目。选秀这一波带来的收益惊人，但后续维系这些关系的投入也同样巨大。她揉了揉酸胀的额角，看着跳跃的烛火，心中感慨：
这后宫做生意，真是刀尖舔蜜。既要手艺精湛，又要心思缜密，还得懂得平衡之术。一步登天易，步步为营难。
不过，看着系统面板上不断攀升的财富值和隐隐扩大的“人脉网络”图示，琉璃又充满了干劲。
新贵旧宠，皆是客户。而她这个最强打工人，要做的就是确保自己的产品和服务，始终是这紫禁城里，最硬通的“货币”之一。
接下来的路，或许更险，但机会，也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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