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冥帝南宫倾城！早餐修罗场秒变悬案！（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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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她的话只说了一半。
苏晨脸上的懒散，忽然收了。
刚才还像个被迫营业的咸鱼，下一刻，整个人的气场就沉了下去。
饭桌边，他放下筷子。
“咔嗒。”
很轻的一声。
可在这片残破的饭厅里，却像某种信号被敲响了。
苏晨的目光扫过在场三女。
先掠过柳如烟含笑的桃花眼。
再掠过龙葵故意偏开的暗金竖瞳。
最后，定在夜凌寒那张妖异绝美的脸上。
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平日那副懒洋洋的欠揍样，也不是扮猪吃虎时的狡黠。
而是一种审视。
很认真。
认真到让人不舒服。
像是要隔着夜凌寒那双暗红凤眸，看进她神魂最深处，把里面藏着的秘密一寸寸翻出来。
夜凌寒那半句话，被堵在了喉咙里。
她慢慢坐正。
原本慵懒餍足的神情淡了些，凤眸深处，多了一层警觉。
这个眼神不对。
苏晨不是在看她。
更像是在辨认她。
饭桌上刚缓和下来的气氛，瞬间又绷紧了。
柳如烟放下筷子。
她没开口，只是眯了眯桃花眼。
直觉告诉她接下来这件事，份量比“苏晨把仙体髓心当糖豆吃”还要重。
而且重很多。
龙葵也停下了动作。
她抬眸，视线在苏晨和夜凌寒之间来回扫过。
王宝宝抱着啃了一半的兽腿，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
她不懂发生了什么。
但她能感觉到，空气好像一下子不好嚼了。
于是她默默把兽腿抱紧了点。
苏晨没有马上说话。
他在心里做最后一次推演。
“要不要说？”
“夜凌寒和南宫倾城，到底是什么关系？”
“血脉传承？”
“亲属关系？”
“还是……同一个人？”
“我不知道。”
“但我必须看她的反应。”
“如果她自己都不知道，那她现在的反应，就能说明她的记忆到底缺了多少。”
“如果她知道——”
苏晨心里一顿。
“那事情就真有意思了。”
他微微前倾。
双手交叠在桌面上，声音少见地认真。
“其实，我这次来冥界，除了找你们之外。”
他说得不快，每一个字都像落在冷石上。
“还发现了一件很诡异的事。”
饭桌上的气氛彻底变了。
刚才还是凡尔赛式的早餐局。
现在却像有人在笑声里抽出了一把刀。
柳如烟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夜凌寒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苏晨。
那双暗红凤眸，比冥界夜色还深。
苏晨继续道：“还记得我说堕仙神教那群大妈没有？”
“而在那个据点里——”
苏晨声音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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