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天裂的出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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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在期待与准备中，终于滑向了十二月的尾巴。
吴山居里里外外被布置得焕然一新，胖子和黑瞎子爬高上低，挂上了更多的红灯笼和中国结，窗户上贴了胖手胖脚的剪纸窗花，虽然歪歪扭扭，但喜气扑面。
解雨臣让人送来了最高档的定做蛋糕模具和全套的烘焙工具，甚至还有一位据说曾是五星级酒店西点主厨的师傅被“请”来吴山居“做客”了一天，专门指导胖子制作那个苏晚茗梦想中的、带有小狐狸造型和亮晶晶糖豆的生日蛋糕。
张起灵和吴邪则负责采购年货和苏晚茗的生日礼物。
吴邪挑了一件缀着细碎银线、蓬松柔软的白色斗篷，帽子边缘还有一圈仿狐毛，穿上就像个小雪团子。张起灵选了一对极其古朴润泽的羊脂白玉平安扣，用红绳串好，可以挂在脖子上，寓意平安康健。
黑瞎子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套迷你但功能齐全的天文望远镜，说是让闺女“仰望星空，胸怀宇宙”。解雨臣的礼物是一个定制的小型音乐盒，打开后，一个水晶雕刻的、惟妙惟肖的银色小狐狸会在叮咚悦耳的旋律中缓缓旋转起舞。
墨渊的礼物最“实在”——他又给苏晚茗配了一小壶味道清奇但据说“固本培元效果更佳”的药茶，并附赠一张他自己手绘的、线条抽象宛如鬼画符的“平安符”，声称贴在床头可保夜梦安恬。
吴三省虽然年底事忙无法亲至，但快递来的礼物堆成了小山，从最新款的儿童智能手表到成套的公主裙，从据说是某个皇家博物馆复刻版的精美八音盒到一大箱进口零食，充分展现了“爷爷的爱”是多么朴实无华且……沉重。
生日前一天晚上，苏晚茗兴奋得几乎睡不着，在云宝温柔的故事和安抚下，才渐渐进入梦乡，小脸上还带着甜甜的笑意。
十二月三十一日，苏晚茗的生日，终于到了。
清晨，她是在“生日快乐”的歌声和满屋子的气球彩带中醒来的。吴邪、张起灵、胖子、黑瞎子、解雨臣甚至难得早起的墨渊，都围在她的床边，脸上带着笑容。阿黄脖子上也系了个红色的蝴蝶结，蹲在门口摇尾巴。
“晚茗，生日快乐！”大家齐声说。
苏晚茗揉着眼睛坐起来，看着眼前的一切，银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惊喜和幸福，小嘴咧开，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谢谢妈妈！谢谢爸爸！谢谢胖叔叔！谢谢干爸干妈！谢谢狐狸爷爷！谢谢阿黄！”
一整天，吴山居都沉浸在欢乐的海洋里。
胖子主厨的生日宴丰盛得离谱，那个双层的大蛋糕更是成了焦点，奶油雕出的小狐狸栩栩如生，点缀着五颜六色的糖豆和新鲜水果，点燃的蜡烛映照着苏晚茗红扑扑的小脸，她许了愿，然后鼓起腮帮子，一口气吹灭了所有蜡烛，赢得了满堂彩。
礼物拆了一轮又一轮，每一样都让她爱不释手。她穿着吴邪买的白色斗篷，戴着张起灵的平安扣，抱着解雨臣的音乐盒，摆弄着黑瞎子的望远镜，屋里回荡着胖子的笑话和墨渊偶尔毒舌但带着笑意的吐槽。
傍晚，简单的年夜饭过后，一家人聚在客厅里，看着电视里的迎新节目，吃着零食水果，其乐融融。
苏晚茗玩累了，靠在吴邪怀里，小手里还攥着小狐狸玩偶，眼睛却开始一下一下地打架。
“困了就先睡会儿，等会儿叫你起来守岁。”吴邪柔声说，轻轻拍着她。
苏晚茗含糊地“嗯”了一声，意识渐渐沉入温暖的黑暗，云宝的光芒如同守护的暖灯，静静陪伴。
夜色渐深，接近午夜时分。杭州城的夜空原本是深沉的墨蓝，点缀着稀疏的星子和城市映照出的霓虹光晕。
突然——
毫无征兆地，一道极其耀眼、无法形容其具体颜色的光芒，更像是某种纯粹能量构成的、边缘泛着冰冷幽蓝的“裂隙”，毫无征兆地在夜空中撕裂开来！
它不是闪电，没有雷声，没有预兆。它就那么突兀地、歪歪扭扭地出现在天穹之上，仿佛有人用一柄巨大而不规则的蓝色光刃，将深沉的夜幕硬生生划开了一道狰狞的伤口。
裂隙内部并非黑暗，而是涌动着难以名状的光涡和扭曲的暗影，散发出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非此世所有的气息。
光芒照亮了半座杭州城，将无数建筑、街道和仰望的脸庞都染上了一层诡谲的蓝色。
吴山居客厅里，电视的声音瞬间被按灭。所有人的动作都凝固了。
吴邪抱着苏晚茗的手臂猛地收紧，瞳孔骤缩。张起灵瞬间从沙发上弹起，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掠到吴邪身前，黑金古刀不知何时已经半出鞘，他仰头望向天空那道恐怖的“裂痕”，向来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极为罕见的、混合着惊愕与极度警惕的神色。
黑瞎子嘴里的瓜子掉在了地上，墨镜后的眼睛死死盯着天空，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解雨臣手中的茶杯停滞在半空，清冷的眼眸里映照着那诡异的蓝光，眉头紧锁。胖子张大了嘴，手里的橘子滚落在地。
就连躺在摇椅上似乎睡着了的墨渊，也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总是带着慵懒笑意的狐狸眼，此刻清明无比，瞳孔深处似乎有更为古老深邃的流光掠过，他看了一眼天空，随即又闭上了眼睛，只是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苏晚茗被这突如其来的寂静和紧张气氛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也看到了窗外那照亮夜空的蓝光，小脸上露出茫然和一点点害怕：“妈妈……那是什么呀？好亮……”
吴邪立刻将她的小脑袋按进怀里，不让她再看，声音尽量平稳：“没什么，晚茗不怕，是……是特别的灯光秀。”这个借口拙劣得他自己都不信，但此刻只能先安抚孩子。
那天空中的蓝色裂痕，就这么静静地悬挂着，扭曲，蠕动，散发出无形的威压。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
普通人的世界已经炸开了锅。街道上传来惊呼声、汽车鸣笛声、孩子的哭闹声。
无数人涌上街头或趴在窗前，用手机疯狂拍摄这前所未见的奇景，社交网络上瞬间被“杭州天空异象”“蓝色极光？”“外星人入侵？”等话题刷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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