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三色古核，局外之影（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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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澜声音发紧：
“先民难道没有预料到你的存在？为什么封墟的时候不连你一同镇压？”
“预料到了。”墟裔的虚影微微晃动，似乎带着一丝赞叹，“三百七十二界的先贤何等智慧。他们特意留下这道夹缝——不是疏漏，是无奈。
墟裔生于残界之‘墟’，本身就是这片空间的一部分。杀我，等于直接撕碎残界基底，噬界本源会当场冲出，诸天瞬间倾覆。所以他们只能用金紫两力把我夹在中间，让我陷入永眠，寄望后世能找到两全之法。
只可惜……亿万年过去，现世早已忘了这个隐患。”
陆烬的脑海里无数线索骤然串到一起：
为什么心痕既能引动古誓，又能连通本源？
为什么使徒好像早就知道他的存在？
为什么一路深入残界，处处都有若有若无的“指引”？
不是噬界主宰算尽一切，也不是圣殿步步为营——是这个藏在夹缝里的存在，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所以刚才使徒撤退，也是你的命令？”陆烬沉声问。
“它们只是我借出来的刀。”墟裔淡淡道，“我让它们打，也让它们走。若是它们杀了你，古誓就少了一个最重要的活引，天平失衡太快，我还没养足力量；若是你杀了它们，域外那边必然大举增兵，冲突也会提前失控。我要的不是某一方速胜，是长久的厮杀。
陆烬，你身上这道心痕太妙了——你是唯一可以同时承接古誓与感知本源的人。甚至……我一度想过，要不要拉你入伙。”
“入伙？”
“对。”墟裔虚影微微前倾，灰雾般的脸正对陆烬，“何必死守那个必输的局？古誓是枷锁，噬界是深渊。跟我走，等我吞核而出，我可以留现世一线生机，甚至……给你超越界守的力量。”
周岳勃然大怒：“做梦！”
星锚巨斧银光暴涨，就要冲上去。
“别动！”陆烬厉声喝止。
他很清楚——墟裔说的未必全是虚言。真要硬拼，一旦它拼命搅动金紫两力，古核当场爆炸，现世首当其冲。
陆烬深吸一口气，心痕剧烈发烫，古誓之力在血脉里奔腾。
“你错了一件事。”他抬剑，剑光直照墟裔模糊的面容，“先贤留的不是死局，是希望。他们没能力解决的问题，不是留给后人投降的，是留给后人去破的。
你以为你在棋盘之外？
其实你也只是这万古棋局里，另一个被困住的囚徒。”
墟裔微微一怔，随即低笑起来：
“有意思……既然你不愿合作，那我也不陪你们闲聊了。记住——不要随便碰那颗古核。金紫一旦彻底溃决，谁都收不住。我会继续看着……看看你们到底能不能跳出这盘棋。”
话音未落，银灰虚影如雾般散开，顺着四面八方的根须缝隙，悄无声息地遁入虚空褶皱，消失不见。
就在它消失的刹那。
墟心的搏动骤然疯狂！
咚——咚——咚——咚！
快得像濒死狂跳的心脏！
双色古核剧烈震颤，金纹和紫纹疯狂摩擦，大量金紫流光顺着紫柱倾泻而下，落在盆地大地之上，无数根须疯了一般向上蹿起。
云澜失声喊道：
“不好！它刚才不是闲聊！它临走前故意扰动了平衡！古核要……要爆了！”
陆烬抬眼，望向那悬于高空、不断扭曲膨胀的卵形光核。
退路已经没有了。
他回头看向七名同伴，声音坚定而清晰：
“周岳，布星锁阵，定住整个墟心盆的地脉；云澜，以净界符织出隔力大网，尽量兜住逸散的能量；其余人守住阵角，不要硬抗洪流。
我上去——
我要亲手触摸这颗古核，试一试，能不能重新校准这万古天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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