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东海潮声，礁石藏邪（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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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已亡，旧路断绝。唯有域外，能给这片沉沦大海新生。”海袍人缓缓抬手，祭坛黑水剧烈翻涌，无数由海水凝聚的魔影从水中冲出，“这片大海饱经创伤，生灵受苦，域外本源会终结所有痛苦。”
“终结痛苦不是毁灭一切。”陆烬平静开口，“大海可以慢慢恢复生机，渔人与海中生灵，都有活下去的权利。”
“空谈！”海袍人一声喝令，海水魔影奔腾席卷而来。
墨玄立刻撑起净化光幕，白色光罩挡下第一波冲击。海水魔影撞击光幕，激起漫天水花，光幕剧烈震颤。陆烬纵身冲入魔影群，剑光纵横，匠火落在水魔身上，水汽蒸腾，黑影不断消散。
海袍人亲自出手，双手引动洞内黑水，化作巨大水刃，劈向陆烬。水刃裹挟刺骨魔气，还夹杂域外精神蛊惑，无数绝望幻象涌入陆烬识海：海啸席卷渔村，百姓葬身大海，城池被海水吞没。
“看看这片大海的苦难！挣扎毫无意义！”域外低语在识海响起。
陆烬心神不动，匠火护住识海，长剑迎上水刃。火焰与黑水碰撞，蒸汽轰然炸开。
“苦难可治，生命不可抹杀。”
几番缠斗，陆烬寻到空隙，直奔祭坛。海袍人急忙阻拦，黑水缠绕陆烬四肢，试图禁锢他的行动。陆烬掌心匠火暴涨，火焰顺着黑水逆流而上，灼烧附着其上的魔纹。
海袍人痛呼一声，向后退开。
“墨玄，封锁祭坛四周！”
墨玄立刻催动晶石，布设环形净化阵，白色阵纹圈住整座礁石祭坛，切断祭坛向外传递意念的通道。陆烬纵身跃上祭坛，剑尖对准那团翻滚的黑水魔核。
橙红锻火缓缓渗入黑水之中，不急于引爆，一点点剥离域外蛊惑之力，化解残留深渊魔气。黑水不断翻滚挣扎，魔核发出刺耳尖鸣，可在锻火的滋养净化之力下，力量持续衰减。
祭坛上的信徒见大势已去，不少人停下吟诵，茫然地看着这一幕。他们大多是海啸之中失去亲人的海边百姓，被域外余念抓住悲痛，引上歧途。
“不必负隅顽抗。”陆烬的声音传遍洞窟，“魔气可以净化，心中的伤痛，需要时间慢慢抚平。大海会重新复苏，你们也可以重新开始。”
片刻之后，黑水魔核彻底被炼化，祭坛上的域外符文光芒暗淡，缓缓褪色。
海袍人失去力量支撑，跪倒在积水中，眼神空洞。墨玄取出净化丹药，为一众信徒清除体内魔种。
陆烬二人继续探查洞窟深处，发现海底地脉有一处巨大裂口，正是魔气源源不断涌出的根源。二人合力，安放引生阵器，锻火缓缓注入阵器，阵纹顺着礁石延伸，慢慢衔接断裂的海底地脉。
海水之中，阴冷邪气一点点褪去。
走出海蚀巨洞，夕阳垂落在海面，海潮依旧奔涌，却少了那股刺骨的阴寒。
墨玄望向广阔大海，轻声说道：“瘴林、东海，各处都有被域外蛊惑的人。只要人间还有伤痛，域外便不会停止引诱。”
陆烬望着翻涌的海浪，缓缓开口：“这便是我们游历四海的意义。不止斩邪修脉，更要走到百姓身边，驱散绝望。”
识海深处，那一缕天外余念静静注视，没有蛊惑，没有怒吼，只是沉默地观察着这片大地之上，一次次迷途知返的人心。
“下一站，北方雪山。”陆烬翻开地脉图，“雪山深处，冰封着上古时代遗留的邪祟，地脉冻结，生机微弱。”
海风扬起衣袍，二人转身，朝着渔船停靠的礁石滩走去。大海潮起潮落，锻火与长剑，继续奔赴下一处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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