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空间异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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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末一行的字迹纤细而端正，墨色最新，沈清妧辨认了一下那笔迹，指尖在纸面上微一颤。
是她母亲柳映雪的字。
那行字写着：吾女清妧，若你能看到此卷，说明你已承继了这方天地，也说明你已有了自己的骨血。为娘能留给你的不多，唯愿你记住一句话，这也是柳家代相传的祖训。
她的目光移向那行字的下方，是用朱砂重新描过的八个字。
空间认主，从不认权势，只认仁心。
再
沈清妧望着母亲留下的那些字迹，指腹轻轻覆在了纸面上，那些朱砂描就的笔画在她指下传来一阵极轻极细的温热，像是隔着生死与岁月，那只握笔的手仍在纸的另一端等着她。
她在那册书卷前坐了许久，窗外灵泉池的柔金光晕将整间阁楼都染上了一层暖色，那些光透过窗棂落在她的肩上，将她整个人笼在了一片安宁的明亮中。
起身时她将书卷合拢放回了原处，那道暖白的光在书卷归位后缓缓收敛了回去，重新归于沉寂。
她走出藏书阁时特意绕到了良田的方向。
果然，从前的十亩良田如今已拓展到了十五亩，新增的五亩地表覆着一层未经耕种的肥沃黑土，灵泉的水脉已经自行蔓延过去将那些新土润透了，只待她播下种子。
灵泉池边那株续命花在她走近时微摇了摇花枝，像是在向她致意。
沈清妧在花前站定，掌心覆在隆起的腹间，那双眼睛在柔金的光晕中清透而笃定，嘴唇微动，声音轻得像是说给自己也像是说给腹中那个正在安睡的孩子听的。
“守心者得之，失心者弃之。”
她将这八个字念了两遍，像是一道誓言，也像是一份承诺。
退出空间时那层柔金的光晕从她意识中退去，夜色重新包裹住了她的感官，腕上的古玉镯恢复了往日那种温润内敛的质地，不再有光芒外溢。
她靠在枕上睁着眼望着帐顶，掌心仍旧覆在腹上，那片掌心下的温度平和而安稳，腹中的孩子不知是否感应到了什么，轻轻踢了一下，那力道不大，像是在说，娘，我在呢。
身旁传来窸窣的动静，陆衍翻了个身，那只手又无意识地摸索过来搭在了她的腰侧，嗓音沙哑带着未醒的迷蒙。
“怎么了，醒了？”
沈清妧将他那只手握住了拢在掌中，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望着帐顶，嘴角弯着一道旁人看不见的弧度。
“没事，做了个好梦。”
“什么梦？”
“梦见我娘了。”她的声音轻而平，那些字从嗓间吐出来时带着一种被安定了的笃定，“她同我说了一句话。”
陆衍的手在她掌中收紧了些，那份来自睡梦中的力道不重却稳当。
“什么话？”
沈清妧将他的手从自己掌中引过来覆在了微隆的腹上，那只古玉镯在两人交叠的手腕间静地躺着，温润如初。
“守心者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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