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一百九十七份原契开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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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师将十七时票拆成三条：已付来源、实际收款人与仍待核金额。三条没有核清前，钱留在中立保全账，不退给机构，也不从阵工下一期工资里抵。
第八十三份缺通知的两个人则暂时没有回应。有人建议由原宗门代为确认，以免耽误整批。权利保全钥当场拒绝。联系不上只说明尚未取得选择，不能自动变成同意或拒绝。公议所给出七日、二十一日与六十日三次联络节点，期间保持医疗、居留与既有报酬，不新增供能义务。
这几项处理写上公开墙后，围观者第一次看清“逐份审”不是把一百九十七个标题念一遍，而是连十七枚时票和两个暂时沉默的人都不能被整批吞掉。
姜明妩与晏清和被分在不同阅卷区。
她只能看经营、工资和青崖成员委托范围；他只参加与旧案无冲突的格式复核，遇到沈持月编号、闻策决定或自己经手记录便自动退出。两人隔着中庭玻璃，连纸条都不能交换。
午间休息时，姜明妩先看见他。
晏清和正把一册材料交给接班人员，袖口沾了一点旧档灰。他抬眼，两人隔着玻璃同时举了一下手。没有暗号，没有结论，只有确认彼此平安。
姜明妩把准备好的甜饼放回自己袋中。阅卷区禁止递食物，她宁可等散场，也不把一块饼变成绕过隔离的理由。
散场铃迟了半刻。晏清和从另一道门出来时，她已经把甜饼掰成两半，坐在中庭石阶上等他。
“现在能收吗？”她问。
晏清和先看了一眼门侧规则：“离开隔离区，可以。”
“你失去九项权限，倒还剩下随时背规则的本事。”
“这项不需要任命。”
姜明妩把较大的半块递给他。晏清和接过去，却在她咬下第一口时用拇指轻轻擦过她唇角。动作短得像无意，她的耳朵却立刻热了。
“有碎屑。”他说。
“你可以提醒。”
“下次提醒。”
姜明妩盯着他，晏清和神色平静，耳根却比她更红。中庭还有来往记录员，她到底没有追究，只把剩下那点甜饼吃得格外慢。
最后开启的是第一百九十七号匣。
正式目录中，它是一份设施附加契，属于三十六份中的最后一份。签名、设备本金和期限都在，附加对象是城市总控灯路。条款后却夹着一份没有独立目录号的草案。
草案标题只有九个字：城市永久紧急状态续期。
它提议把第三次能源衰退后的临时权限永久化：衡灯院可在负荷不足时调用存续印模，万契台先复核后通知，宗门代理对批次姓名承担持续担保，个人退出在找到“等量稳定替代”前暂缓。
草案没有正式落印。
岑照微签过技术意见，九宗中五家写了原则同意，闻策办公室留有收到标记，最终生效栏仍是空白。它不是已经执行的永久命令，却解释了为何有人希望在全域审理前尽快完成续期。
档库代表申请将草案列为内部政策讨论，不进入原契审理。
居民席反对。草案虽未生效，却直接引用一百九十七份原契作为权限基础，又可能改变所有人的未来退出，机构可以保留内部意见，草案存在、参与机构和未落印状态必须公开。
公议所将它登记为关联证物，不算进一百九十七份契，也不提前认定违法。
当日开封结果最终写成五行：原契一百九十七份完整进入独立保全；四类数量与姓名记录吻合；个人对照仍由本人控制；第七页继续追查；永久紧急续期草案存在但尚未生效。
三把钥匙同时退出。
档库门重新关闭，里面的材料却不再只属于关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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