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任何试图用民生绑架发展的小动作，都注定行不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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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没有明说任何对抗的意思，却透出一个清晰的信号：你沙书记定调子，但我这关的程序和实证，必须严格走完。而走完这些程序所需要的时间与数据，本身就是一种最体面的软钉子。
沙瑞金自然感受到了那根钉子，当天傍晚，他把省委秘书长叫到办公室。“上午常委会上的情况，你都看到了。”
“刘杨同志这个用程序说话的办法，用得很熟练嘛。你觉得他这个思路，是对我沙瑞金有意见，还是对工作本身有不同看法？”
秘书长谨慎措辞：“沙书记，刘省长这个人一向注重规矩和程序。在一些具体项目上，他可能确实更谨慎一些。但要说他对您个人有意见，我觉得还不至于。毕竟政府那边每一笔钱都要对全省人民负责，压力确实也大。”
沙瑞金哼了一声：“压力大？谁压力不大？他要是真想为全省人民负责，就不该在关键项目上扣扣缩缩。”
他挥了挥手，“算了，这件事先放一放。你替我盯着点，看看刘杨那边，下一步对示范区这个项目，打算怎么落实。”
晚上十点多，刘杨还在办公室加班。秘书端了一杯热茶进来放在他手边，低声说：“省长，沙书记那边今晚让秘书长盯着咱们这边的动态。”刘杨抬起头目光微微一动，然后笑了笑：“盯就盯吧。我们只要把该做的功课做扎实，谁来盯都一样。”
他继续翻看那份厚厚的地市财政报表。这份报表上，每一行数字都代表着一个个真实的县区、真实的民生需求，比他嘴上的任何一句话都更有分量。
而沙瑞金也在办公室待了很久。他站在窗前，看着省委大院里那些灯光出神。他本以为，自己空降汉东之后，可以凭借省委书记的权威，迅速打开局面。
但现在他发现，那个坐在省长位子上的刘杨，像一个把守着每一条行政通道的守门人，让他每一步都走得不那么顺畅。他感到一阵微微的烦躁，却又说不清那烦躁来自何处。
秋夜渐深，窗外风声渐起。省委书记办公室的灯，一直亮到深夜。省长办公室的灯，同样亮到深夜。
常委会结束后的第二天，省政府办公厅就将一份《关于省级产城融合示范区前期论证工作的方案》报送到了省委办公厅。
这份方案，由省发改委牵头，省财政厅、省自然资源厅、省水利厅、省生态环境厅等部门参与，组成了一个联合工作组，对示范区选址、土地性质、水资源承载力、交通配套、财政承受能力等关键要素进行补全论证。
方案写得中规中矩，程序上挑不出一点毛病。但它透出的信号，沙瑞金身边的人很快便品味了过来：刘杨没有反对，却也根本没有打算马上动工。
他给沙瑞金画的这个大饼，套上了一个需要几个月甚至更长时间才能走完的评估程序。沙瑞金在省委办公室看到这份方案时，没有立刻发作，只让秘书把它放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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