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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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打哈欠一样会传染，段叙也跟着诶了一声。
焦平：“…..对不起。”
自己可真该死。
段叙：“没关系。”
焦平不敢吭声了，跟只鹌鹑似的贴着墙壁。如果这个房间里一定要有一个人伤心的话，那还是自己吧。
他挠了挠脸，又抓了抓头发，嘴巴张开闭上，反反复复的，像个手足无措的傻子。
段叙见焦平急得抓耳挠腮，靠过去和他坐在一起。
“没关系。”他又重复了一遍。
焦平憋了半天，“……对不起。”
“嗯，没关系。”
一时无人说话，焦平屁股底下跟针扎一般，戳了人家痛处他想夺窗而逃，又怕留段叙一个小孩儿在家偷摸流眼泪。
他忍不住斜着眼去瞥段叙的表情，看一眼，又看一眼。
瞄第三眼时被段叙抓了个正着，他侧过脸盯着焦平发飘的眼神，问：“干嘛一直看我。”
焦平老实道：“……看你有没有哭。”
“我哭什么？”段叙奇怪，“还没到时候。”
这话说得焦平不知道该怎么接了，只能胡乱地点点头，“哦。”
“你也说了一天很长，我们还要在一起，”段叙稍微算了一下，“七十三年。”
焦平点头如捣蒜，“嗯。”
段叙靠回去，望着门缝泄进来的些微光亮，怔怔的。听了这么多，此刻他也生出些倾诉欲，“我有时候夜里舍不得睡觉，躺在他旁边盯着他看，有几次看入神了，他醒了我也没反应过来，我吓他他吓我，最后两个人抱在一起笑。”
“他睡着的时候我数他的心跳，他醒着我喜欢看他的眼睛。我珍惜他的每一次心跳，我爱慕他看向我的眼光。”
他睁眼的那一刻我便感到幸福。
段叙仍未驯服大白话，表达有点书面。焦平刚刚跟他半斤八两，而且这时候压根不敢破坏气氛，他绞尽脑汁，小心翼翼道：“小贺的眼睛是挺好看的。”
段叙横来一个眼神。
焦平：“……很好看。”
段叙：“用得着你说？”
焦平：“……”
段叙弯着唇，后脑勺很轻地敲着墙壁，“焦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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