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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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不好。”
“那为什么晚上总下雨。”
“天气无常。”陇渊侧脸映着隐隐的雷光。他想了想，说：“而且能影响降雨的又不止我一个，或许是你心情不好。”
焦平：“……还没坏到这种程度。”
陇渊牵了牵唇角，“那就好。”
焦平真拿他没法儿了，他脸往前挤，眉梢吊得高高的，“这是有编制的正式工，万里挑一！我熬了几千年，凭不是人才得的空降，不能因为你被干下去。”
陇渊微微颔首，“我想睡床。”
“……这里只有一张床。”
“我不介意和你一起睡，以前也不是没在一起睡过。”
焦平腾地跳起来，“下吧下吧下吧！我不干了！”
天涯何处无饭碗，砸了一个还有一个。世界这么大，他就不信缺他焦平一口吃的！
看着焦平上蹿下跳的样子，陇渊心底松快了些。他不习惯焦平的无视和沉默，惹他生气也好，有反应就好。
“我开玩笑的。”他起身到餐桌边倒了杯水。逆着光，焦平看不清陇渊手上的动作，只听见细微的噼裂声，他把什么咬在嘴里，然后喝了口水。
焦平犹豫了片刻，问：“你在吃什么？”
“糖。”陇渊侧身，“你要一颗吗？”
“不要。”
“嗯。”
陇渊慢慢喝完了那杯水，抬头发现焦平还蹲在那儿，跟朵蘑菇似的，一双圆眼睛在夜里亮着，转过来转过去。
“我去戮山找过你。”陇渊突然开口。
“我知道，宁惑跟我说了。”焦平脑门一下一下磕着栏杆。
他难以形容自己听到这个消息时的心情，心底跟泡中药一样苦，三分毒，但那些痼疾沉疴似乎缓和了一些。
哎，他还真等过，原来等到了，只是自己不知道。
焦平皱了皱鼻子，“段五说我死啦？谁来了都是这个说法，统一的口径。”
“我没有马上离开，”陇渊突兀地笑了声，“但那时候被几条龙追着，所以也没有久留。”
地板上的影子一动不动，陇渊似乎是在回忆，话音在夜里听来难免怅然，“那山里的树不像你说的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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