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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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几上，沙漏在桌角投下半虚半实的影子。
焦平眯眼瞧了一会儿，光脚悄摸摸地溜下去。
陇渊躺在沙发上，腰间搭着条薄毯子，两手交叉叠在腰腹上，睡相一如既往的板直。
焦平顶着眼珠翻了个大白眼，然后提了提裤子蹲到地上。
那沙漏也就半个手掌大，刻纹的银底托，两根银藤蔓作支撑。
焦平凑上去嗅了两下，举起来对着窗外的光仔仔细细地看里头的沙。
“放下。”
陇渊冷不丁出声，焦平穿过藤蔓和玻璃的空隙看向他，陇渊半睁着眼，正静静望着他。
“还不能看了？”焦平撇了撇嘴，嘟囔，“这是我的。”
他晃了晃沙漏，耳边是簌簌的落沙声。
焦平站起来，默了片刻，笃定道：“这是我的鳞。”
陇渊眼底蓄着点亮光，“嗯。”
“为什么把我的鳞片磨成这样？”焦平眉心像打了死结，“你恨我？”
他难以置信，“你凭什么恨我。”
段叙跟他说这事的时候他还不信。吸血归绷着脸，提醒他这是变泰行径。就跟连环杀手会收藏受害者身上的私人物品作为纪念一样，磨鳞跟磨骨有什么区别？这玩意儿就是他的骨灰！
焦平眼鼻患了酸病，心里老不得劲儿，“都长到你身上了，你还拔下来磨？”
陇渊好笑，解释道：“雷劈的。”
“放屁，什么雷能劈碎本大蛟的心鳞。你也是真能耐，千年磨三鳞。还雷劈的，说谎不打……”焦平蓦地顿住。
陇渊知道他想到了什么，龙族追着他撬了几千年的秘密，他轻飘飘地向焦平坦白了。
“嗯，我命劫的雷。活下来了，所以收起来做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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