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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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困住……不像。”
宁惑自顾自摇头，“要是你下的手，现在不会只是破相。所以是他自己……啧，别凑过来听！”
宁惑把段叙的脑袋推开，恨不得在他头顶捶两下。
段叙表情像茅坑里的冰块又臭又冷，“肯定是他骗焦平，焦平傻瓜一个，连我都能骗到他。”
说着段叙警惕起来，“你想要他的心鳞？”
“我不要。”陇渊闭了闭眼，“我已经不需要了。”
段叙：“不需要就离开。”
陇渊舌尖抵了抵腮，笑了，“凭什么？”
“好了好了。”宁惑隔开两人，“所以你是因为段祈认出我的？”
陇渊视线从段叙身上收回，顿了两秒道：“嗯。你们入世后我在宣城见过他，当时你在他身边。”
宁惑叹了口气，“原来是我坏事了。”
他们不待见自己，陇渊也不在乎。他脑中思绪纷杂，一会儿是焦平被埋在地底下，一会儿是他浑身都是血。
灯光和日光在他眼前晃，他想起当年的那场雨，想起焦平哭的时候眉头皱一皱，却没什么表情的脸，想起焦平抬起头问自己，“你怎么了？”
他也想问，你怎么了，小呜。
他剧烈地失神，连表演什么时候结束的也不知道。
段叙和宁惑被他堵在座位上一时出不去，散场的观众离场时总要往这边看上几眼：段叙压低了鸭舌帽，宁惑也戴了口罩，就陇渊露着帅脸，战损版更引人注目。
直到剧场几乎清空，焦平换了衣服背着挎包跑过来，覆在双眼上的气散去，他看见了站着的段叙和宁惑，旁边还坐着一人，仔细一瞧——
“你怎么在这？”焦平差点被台阶绊倒。
陇渊伸手想扶他，见焦平站稳又收回了手。
陇渊：“来看海狮打鼓。”
焦平视线在他左眼眶上微不可查地停留了一息，接着转向段叙，“你邀请的？”
段叙无语地别过脸。
“我办了年卡。”陇渊两指间夹着张蓝金色的卡片，“包含剧场票。”
焦平定定盯着那张年卡，“你哪来的钱，不破产了？”
一个在千年前家底就深不可测的人，到了现代社会难不成被淘汰了？汲汲营营的龙，破产就跟天方夜谭似的。
焦平也清楚他在扯谎，他就想听听陇渊能扯出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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