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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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不足，或者累惨了。
“不如求自己。”焦平往下说，“还是靠我吧，我看得见，我听得到。”
我有怜悯，不只是怜悯。
焦平绕过陇渊制止的爪尖，沿着层层叠叠的灯壁往上爬，他趴在陇渊尚好的一截龙尾上，用沾血的那只手隔空点了点他破碎的龙尾。
然后他摸向自己的心口，那里有两条竖疤。
新的鳞片并没有重新长出来。他夸口要陇渊靠，其实现在连一条缝的鳞片都给不起。
焦平抿唇，又继续盯着陇渊的尾巴发呆。
陇渊这次没再驱赶他，他用爪背很轻地推了推焦平的肩膀，问：“到底怎么了？”
焦平没吭声。
陇渊斟酌道：“这回也没怎么样，比起之前几次……皮外伤而已。”
他开着玩笑，“是不是不想呆在山里，觉得无聊？你也不用陪我，自己回去玩吧。但是不能够闯祸，万一惹了麻烦……算了，我给楚临风他们写封信，你到时候拿给他，出了事让他们去捞你。这不意味着你能无法无天，知道吧？抽空把律典背一背，别……”
细小的雨滴落在身上，有些热，顺着鳞片迅速下滑消失。
陇渊噤了声，他看着那颗乌黑的小后脑勺儿有些失神，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无奈。
陇渊叹气，“又哭什么？”
刚刚不还在靠我求我大言不惭的。
焦平趴着不动，他也没发出什么声音，只是眼泪流得更凶了，啪嗒啪嗒稀里哗啦，像过不去的雨季。
“说真的，你改个名吧，上次跟你提过的呜焦怎么样？”
陇渊钩爪贴在他的后背上，“……律典可以不背，祸能闯。”
他不清楚焦平在哭什么，或许是清楚的，可他不能把这些事挑明，只能东安慰两句西找补两句。
焦平终于动了，他慢吞吞地从陇渊的尾巴上滑下来，坐在了一堆珠串和流苏里。
“为什么叫乌焦，因为我黑？”
陇渊临到嘴边的“不是那个乌”咽了回去，连同那句“是因为你爱哭”。
“对。”陇渊金瞳流光，“乌蛟，呜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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