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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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面积不小，却并没有多余的房间。
陇渊要住下，只能睡在一楼的沙发，或者二楼靠窗的榻榻米上。
天气预报接下来一周都是晴天，可今晚下了雨，雨丝蛛网似的在夜里飘着，粘不住任何猎物，只是打湿它们。
“你的情绪影响到天气了。”
陇渊闻声抬头，见焦平站在二楼的栏杆后面，纯棉的短袖和短裤，像一只贪凉的幽淋。
焦平：“这会降低我工作的准确度。”
“对不起。”陇渊从善如流地道歉，“我稍微控制一下。你怎么还没睡，在等我吗？”
“我不习惯家里有第二个人的呼吸。”
“那从今天开始习惯吧，毕竟我不可能不呼吸。”陇渊毫不见外地要求。
焦平很长时间没说话，他站着的位置正对着一楼的落地窗，窗外下着雨，淅淅沥沥。
而今晚本该无雨。
他将视线后移，落在陇渊身上。从他的角度能看见对方后颈的发尾正在滴水，慢慢泅进睡衣的领口。
潮湿的夜晚让人有片刻的失神，焦平再次问：“陇渊，为什么？”
没有前因后果的一句话，陇渊却很快意会。
房子里没开灯，他唇畔的笑隐匿在阴影里，随着焦平话落而缓慢地消失。
他略偏过脸看向一旁的沙漏，上斗的沙砾即将流光，黑色的细砂带着银灰的亮闪，静静地埋在下腔的玻璃里。
陇渊等了半分钟，才说：“我很想你。”
对此焦平嗤之以鼻。
“当年的事我很抱歉。可即使我一开始有私心，想过利用你，但后来我是真的，真的……”
真的什么？陇渊没说，也可能是焦平没听见。
“我对你不好，你却给我你的逆鳞，一次又一次。痛吗？很痛吧。”
陇渊声音很低，但在夜里十分清晰，“你记恨我最后对你说的那些话，对吗？那百年里，所有的龙族都认为蛟吞噬龙灵可以越级化龙，而龙吃了蛟，能以蛟一命应一道命劫。”
陇渊的看向焦平，脸上的笑容温和，背后雨势骤然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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