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自由（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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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利·波特？”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抖得厉害，不过这貌似并不是害怕
“对，哈利·波特。”莱娜把手帕又往他膝头推了推“你之前不是一直想保护他吗？什么游走球啊，什么密室啊，还偷偷跑去医疗翼警告他，现在你自由了，不用再偷偷摸摸了。”
多比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他的手指攥着膝头那块手帕，攥得很紧，指节发白，然后他低下头，肩膀又开始抖
它低着头，双手捧起那张手帕把脸埋进那块手帕里，闷闷地哭了一会儿，声音不大，像是不敢哭出声来，但憋得整个人都在打颤
莱娜站在旁边没催他，天文塔上的风把她的袍角吹起来，初春的夜风还带着寒意，她把袍子拢了拢，等着它哭完
（该说不说，哈利是这个世界的世界之子呢，光靠名字就把这家伙吸引的没头没脑的。）
过了好一会儿，多比才从手帕里抬起头，鼻尖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但眼神和刚才不太一样了，刚才那双眼睛里全是恐惧和自责，现在多了点别的东西
“卡斯齐纳主人……”多比开口，又赶紧改口“不，卡斯齐纳小姐，多比可以……多比可以真的去保护哈利·波特吗？”
“你想去就去，你现在是自由的小精灵了，没人能拦你。”
多比又不说话了，整个精灵就那么跪着
一秒，两秒，三秒
它开始将手帕小心翼翼地叠好，放在地上，打了个响指
那原本粘了灰尘泪水甚至…还有点鼻涕的手帕，便瞬间变得干干净净
接着它小心翼翼的双手捧起手帕，举过头顶
“多比不用这个了，多比已经自由了。这个手帕……应该还给小姐。”
莱娜看了看那手帕，想起多比刚刚的样子，心里不禁一阵恶寒（呃……大可不必。）
面上她只伸手摸了摸多比的头，温声说道“不用了，多比，它属于你了，就当我送你的礼物了。”
多比举着手帕的手臂僵在半空，像是在消化“礼物”这两个字，最后它的手只是把帕子慢慢收回来，攥在手里，低着头，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莱娜站在旁边又等了一会儿，最后打了个哈欠“好了，快走吧，我有些困了。”
多比猛地用帕子抹了一把脸，抬起头来，鼻头和眼睛都红得厉害，但眼神比刚才清亮了不少
“有件事多比想跟卡斯齐纳小姐说一下，是马尔福让多比给您传的话。”
莱娜眉头一挑“什么？”
多比攥着手帕的手指紧了紧，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马尔福主人说……”他停了一下，咽了口唾沫“他说，‘多比是马尔福家送出去的，不是被抢走的，马尔福家送出去的东西，从来不会往回要，但马尔福家也从来不白送东西。’”
莱娜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道
“还有呢？”
多比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他还说，‘卡斯齐纳小姐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一笔买卖做成了，不代表下一笔买卖也会成，商场上的事，有来有往，今天你拿走的，明天可能就得还回来。’”
莱娜听完，轻轻笑了一下，那个笑很短，嘴角只弯了一个弧度就收回去了
“就这些？”
“还……还有一句。”多比的声音已经快听不见了“马尔福主人说，‘祝您的店铺生意兴隆，越兴隆越好，身体越——来——越——好’”
它抿了抿唇，小声补了句，语气里带着点无措的担忧“多比觉得……马尔福主人没安好心……小姐您千万要当心。”
“哟，这是打算玩阴的啊。”玛格丽特说道“想下毒，就像前一届的那个魔法部长一样，死的不明不白？”
“应该还没到那一步，要不然他也不会让多比说出来，大概只是恐吓吧。”
面上她对多比说道“知道了。”她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这话我记下了，跟你没关系，不用往心里去。”
多比的嘴巴张了张，像是想说什么，又闭上了。他把手里的帕子叠好，这次叠得比之前快了很多，叠完之后揣进枕头套的袖口里，然后朝莱娜鞠了一躬
“多比知道了，您好好休息吧，多比明天就去找哈利·波特，多比会保护好他的！”
“嗯。”莱娜摆了摆手“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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