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好戏开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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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抱着书从图书馆出来时，看台方向已经传来零星的哨声和欢呼，阳光白晃晃地铺在石阶上，空气里却仍带着早春未散的冷
她把怀里抱着的书紧了紧，这里面可是有能救哈利的东西，她得赶紧把它给送过去
她这样想着脚步沿着长廊一路向前，路过那间旧盥洗室时，赫敏下意识放慢了脚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袍角，不知什么时候蹭上了灰，袖口还沾着几缕旧书页的霉灰，她叹了口气
这么去见人，怕又要被罗恩笑是从灰堆里爬出来的，她犹豫半秒，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盥洗室里很静，几盏灯在水汽里晕成昏暗的光，水龙头仍在滴答漏着，像时间一点一点滑走，她走到水池前，把书搁在一边，拧开龙头，凉水冲在手心，冷得她整个人都清醒了些，她抬眼看向镜子
镜面起了雾，映出她的脸，也映出身后的旧水管和一排空荡荡的隔间，水声从墙后传来，不紧不慢，像极细的蛇鳞擦过管子，她的身体僵了一下（不会吧……）
管道里正在扭曲爬行的格拉希尔，感受着管道外那个熟悉的味道陷入了沉思
（这个不是香香主人身边的那个小女孩子吗？）它烦躁的吐了吐性子要动手吗？真要动手香香主人会伤心的吧
“格拉希尔。”一声亲切的女声在它小小的脑子里响起
“香香主人？”它有些激动的回道
“是我格拉希尔，现在听我说你现在出去，但把眼睛闭上出去露个头就行，让小姑娘看见你就行了。”
“好的香香主人。”
它再次吐了吐信子从水龙头后方的管道缝隙里挤了出来
它闭着眼睛，暗金色的竖瞳被一层薄薄的眼睑覆盖，只露出一条缝，鳞片是深沉的墨绿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脑袋大约有赫敏两个拳头那么大，从管道口探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
赫敏整个人定在原地
她的手还保持着拧水龙头的姿势，水从指缝间淌下来，凉意顺着手腕一路爬上来，她却一动也不敢动
蛇不应该说这东西是蛇怪，就是……这个家伙看起来有点眼熟，好像莱娜家里的那只小蛇啊
“赫…敏…”脑子里莱娜断断续续且虚弱的声音传来
“莱娜……？”她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镜子里的东西还在那里趴着，可就是没看见人
“莱娜，你在哪儿？”
“快…走…”
那声音太轻了，裹着一层细碎的杂音，像从很远的水底飘上来，虚得快要散在空气里
赫敏心里一紧，全然忘了面前水管里还趴着只蛇怪，下意识地就想转身找人，可指尖刚离开水龙头，一阵刺骨的麻意便顺着小臂猛地窜上来
她的动作骤然顿住
凉水还在顺着手指往下滴，砸在水池里漾开细碎的波纹，镜子里的蛇怪依旧安安静静趴在那儿，闭着眼，厚重的眼睑遮得严严实实，只漏出极细的一道暗金缝隙，像尊一动不动的雕像
可赫敏能清晰地感觉到，冰冷的僵硬正从脚尖一点点往上爬，顺着小腿，膝盖，腰腹，像有谁往她身体里缓缓灌进石膏，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在慢慢凝固
她张了张嘴，想再喊一声莱娜，可喉咙已经发不出声音
不对
意识开始微微发散，可她读过那么多关于密室，关于蛇怪的书里面写的石化不该是这样的，她应该瞬间失去意识的
“别……怕…”
莱娜的声音更虚了，带着点难以掩饰的疲惫，一字一顿地砸在她意识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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