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我只是一只帮你瞄准的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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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杀人的感觉吗？）
她的心脏跳的飞快，连叉子都有些拿不稳
“我吃饱了。”她干脆放下叉子，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布莱克夫人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布莱克先生只是“嗯”了一声，继续切他的熏肉
贝拉转过身，朝楼梯走去，她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但脚步比平时快了一些，像是在逃离什么
安多米达张了张嘴，想叫住她，但被纳西莎轻轻拉住了袖子
“别去。”纳西莎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姐姐现在……不想被打扰。”
安多米达的眼眶红了，但她没有追上去
贝拉推开房间的门，走进去，然后轻轻关上，她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小幽灵。”她的声音闷闷的
“我在。”莱娜穿过门板，飘到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
“你……帮我念的咒语，算是我的吗？”
莱娜沉默了片刻
“咒语是你念的，魔杖是你的，力量是你的。”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我只是一只帮你瞄准的手，放出箭矢的人，是你自己。”
“我大概是，病了，刚刚那个男人死的时候居然感到有些兴奋…”她低下头，逃避了莱娜关心的视线
莱娜眼角一跳（不是这对吗？这对吗？）可转念一想她爸爸都是那个样子了，后期变成那副疯疯癫癫只以杀人为乐的样子，可太正常了
莱娜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轻轻抬起贝拉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有恐惧，有迷茫，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危险的微光
“兴奋不是病。”莱娜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落在贝拉心口上“是你在那一刻感受到了力量，第一次掌握生死的权力，没有人能无动于衷。”
贝拉的嘴唇微微颤抖“那……我是疯子吗？”
“你是什么人，不取决于你做了什么，取决于你做完之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莱娜收回手，靠在门板上，和她并肩坐在一起
“有人杀了人，夜里做噩梦，从此再也不敢拿起魔杖，有人杀了人，兴奋得整夜睡不着，想着下一次怎么杀得更快。”
“那我是哪种？”
“你是第三种。”莱娜侧头看着她“你害怕自己的兴奋，这说明你和他们不一样，至少现在是。”
贝拉低下头，手指在地毯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可我控制不住……那个男人死的时候，我的心跳得好快，不是因为害怕，是……我不知道怎么形容。”
“就像第一次释放出咒语？”莱娜问
贝拉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点头“……差不多。”
“那是因为你以前从来没有掌控过别人的生死。”莱娜的声音放得很平，不带任何评判“第一次都会紧张，都会兴奋，可重要的是，你不能爱上这种感觉。”
“为什么？”
“因为一旦你爱上了，你就会想要更多，更多的血，更多的恐惧，更多的控制权，然后在不知不觉间就会变成一个杀戮机器。”她顿了顿，忽的笑了一下“也许真到了那一天，我这个“伙伴”也会因为不小心触怒了你，而被你干掉。”
贝拉的手指停住了，她抬起头，看着莱娜半透明的脸，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开玩笑的意味
“我不会这么做的。”她笃定的说道
“变成那样之后，就说不定了呢，毕竟未来很难预测不是吗？”
贝拉沉默了，过了很久，她忽然把脸埋进莱娜的肩窝里，整个人歪过来，卷发蹭着她的颈侧
莱娜没有躲
“小幽灵。”
“嗯。”
“今晚陪着我，别走。”
莱娜轻笑一声“我不是已经离不开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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