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仆从与骗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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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成这样了还有什么能在意的呢？”
“说的也是。”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莱娜，声音闷闷地从枕头里传出来“睡觉，明天还要早起。”
莱娜看着她的后脑勺，看着那头乱糟糟的黑色卷发，笑着摇摇头
（这个魔王副手小时候可和潘西她们没两样。）
抬手轻轻一挥，将床头那盏灯的火焰调暗了一些，然后靠在床柱上，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贝拉的声音又响起来，这一次轻得几乎听不见
“小幽灵？”
“我在。”
“……嗯。”
房间里重新回归安静，莱娜叹了口气（这小妮子的安全感还挺低，也是摊上布莱克这种阶级森严的家庭，人能好才怪。）
夜晚就在这样一片安静中度过
第二天早上小贝拉睁开眼就发现自己的手居然直接放在了莱娜的腰上
“小幽灵！”她压着声开口
不知不觉间睡着的莱娜慢慢睁开了眼睛“怎么了？”
“我能碰到你！”
莱娜低头一看，贝拉的手还搭在自己的腰上
（嘶…这女神给我的身份不是幽灵吗？怎么能让她碰到我，这不和玛格丽特一样了嘛。）
贝拉这个时候也注意到了这点连忙把手收了回来
“你究竟是个什么？！”贝拉有些愤怒的看着莱娜“快说！”
莱娜对上那双黑色的眼睛，脑子飞速转了几圈，她可以选择继续装傻，但贝拉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小孩
与其让她自己猜出更离谱的答案，不如给一个模棱两可的解释。
“……我不知道。”莱娜垂下眼，牙齿紧紧的咬着唇，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迷茫委屈和无措“我真的不知道，我醒来就这样了，能穿墙，能飘，有些时候也能碰到一些小东西……”
“什么时候？”
“不知道，好像是……情绪波动大的时候？”莱娜抬起头，看着贝拉，眼神无辜得像一只被主人冤枉的猫“昨晚我给你煎牛排，还要用魔法托着盘子，但刚才……你碰到我的时候，我完全没反应过来。”
贝拉盯着她，目光像一把小刀，在她脸上刮了一遍又一遍，莱娜没有躲，就那么坦然地迎着她的审视
过了好一会儿，贝拉才别过脸，语气缓和了一些“你真的不知道？”
“真的。”莱娜举起右手“你要是不信，我再试试，你把手指伸过来，看我能不能碰到你。”
贝拉犹豫了一下，伸出手，食指指尖轻轻点了一下莱娜的掌心
触感微凉，但确实是实体可贝拉的手指却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缩回去
“……怪胎。”她低声骂了一句，耳尖又不争气地红了
莱娜收回手一脸无辜的看向贝拉“或许我变成这样和你有关呢？”
“什么意思？”
“你是我醒来后第一个能看到我，能碰到我的人。”莱娜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也许……我变成这样，就是为了等到你呢？”
（靠，这特么是退休，再次上岗了好吧）莱娜必须承认的是她被自己给恶心坏了（果然，还是不习惯这种……话语）
而小贝拉呢，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被单，没有说话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不信算了。”莱娜站起来，飘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今天天气不错。你要起床了吗？”
“……嗯。”贝拉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衣柜前，拉开门，回头看了莱娜一眼“你转过去。”
“啊？”
“我要换衣服。”贝拉的脸绷得紧紧的“你看什么看？”
莱娜忍着笑，转过身，面朝墙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声，还有贝拉压低声音的嘀咕“怪胎，骗子，还说什么上天的安排，骗鬼呢。”
莱娜的嘴角在墙边弯成了一个压不住的弧度（这小妮子，连骂人都不会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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