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地脉的悲鸣(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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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十点,幸福里社区居委会办公室。
表面上看,这里和其他社区的办公室没什么两样——墙上贴着各种规章制度,桌上摆着几盆绿萝,文件柜塞得满满当当。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绿萝的叶片异常肥厚油亮,文件柜的锁是特制的,连墙上“为人民服务”的标语
林守拙推门进去时,陈伯正在给一个老太太办理老年证。见到林守拙,他推了推老花镜:“小林来啦?稍等啊,马上好。”
五分钟后,老太太满意地离开。陈伯起身锁上门,拉下百叶窗,然后在墙上某处按了一下。
轻微的马达声响起,整面文件柜向侧面滑开,露出后面的金属门。
“欢迎来到‘守望者’第七分局临时办公室。”陈伯做了个“请”的手势。
门后是一个完全现代化的空间:环形监控屏幕占据一整面墙,上面显示着城市各处实时画面;几个年轻人坐在电脑前操作,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味。
“陈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女孩抬起头,看到林守拙时眼睛亮了一下,“这位就是林顾问?”
“嗯,小李,把地质扫描结果调出来。”陈伯示意林守拙坐下,“你昨晚说污染源的事,我们连夜做了初步探查。”
屏幕上出现三维立体图像——城市地下结构图。在市中心公园下方约三十米处,有一个明显的暗红色区域,像一团不断蠕动的阴影。
“这是用特殊波谱扫描的结果。”小李介绍,“暗红色表示高浓度负能量聚集。从能量特征分析,确实不是现代产物,初步判断有千年以上历史。”
林守拙看着那团阴影。在他眼中,图像自动转化成了更直观的形态——那是一颗巨大的、由怨念凝聚而成的“种子”,表面布满裂痕,正从裂缝中渗出黑色的“汁液”,沿着地下水流缓慢扩散。
“它在吸收地脉能量,转化为污染。”林守拙说,“如果完全爆发,整座城市的地下水都会变质,植物首当其冲,然后是动物,最后是人类。”
陈伯脸色凝重:“有多长时间?”
“司幽说三个月,但那是理想情况。”林守拙指着图像边缘的几处微弱红点,“看这些分支,污染已经开始沿着地下水脉向外扩散。实际可能只有两个月,甚至更短。”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我们能做什么?”一个戴耳机的年轻男人问,“用重型设备挖开?或者……”
“不能挖。”林守拙摇头,“这种怨念之种非常敏感,外力刺激可能让它提前爆发。而且……”他顿了顿,“它周围有保护性的能量场,普通机械挖不进去。”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它自己消失吧?”
“净化。”林守拙说出司幽提供的方案,“需要特殊的净化仪式,中和怨念,引导地脉能量恢复正常循环。”
陈伯看着他:“你会这种仪式?”
“知道方法,但需要准备材料和协助。”林守拙没有否认,“司幽会提供部分稀有材料,剩下的需要你们帮忙。”
“需要什么?”
林守拙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这是昨晚他和司幽通电话后整理的清单。
“百年以上的桃木根,七种不同寺庙的香灰,满月时采集的露水,还有……”他顿了顿,“一个能承受高强度能量冲击的场地。”
小李快速记录着:“桃木根库存里有,香灰可以去收集,露水下个满月就能采集。场地的话……”她看向陈伯。
“城西废弃植物园。”陈伯做出决定,“那里有天然的能量缓冲场,而且周围三公里没有居民区。我马上安排清场和布置。”
“另外,”林守拙补充,“我需要两个助手——叶小雨和苏瑶。”
陈伯皱眉:“小雨我理解,她的能力是关键。但苏瑶是普通人,太危险了。”
“她不是普通人。”林守拙平静地说,“二十年前,我给她父亲的信纸上,用了带有净化效果的梅香。那份香气保护了他们家二十年不受负面能量影响,苏瑶身上有残留的气息,她对怨念有一定抗性。”
更重要的是,在昨晚的梦境感应里,林守拙看到了苏瑶的“命格”——她是这座城市地脉的“锚点”之一。净化仪式需要这样的“本地生灵”作为引导。
但这些没必要细说。
陈伯盯着林守拙看了几秒,最终点头:“好,我去和苏瑶沟通。什么时候开始?”
“七天后,下个满月之夜。”林守拙起身,“在这之前,我需要训练小雨控制能力,也要准备仪式需要的符阵。”
“需要多少人手?”
“外围警戒你们负责,但仪式现场最多只能有五个人——我,小雨,苏瑶,司幽,再加上你。”
陈伯有些意外:“我也算?”
“你是官方代表,也是这座城市的‘守护者’之一。”林守拙笑了笑,“仪式需要各方的‘承认’,你在场代表规则与秩序。”
“……明白了。”陈伯表情严肃起来,“我会安排好一切。”
离开居委会,林守拙回到园艺店时,已经中午了。
叶小雨正在给一个客人介绍多肉植物。看到林守拙,她眼睛一亮,但又不敢中断讲解,只能偷偷招手。
林守拙走到柜台后,泡了两杯茶。等客人买完植物离开,叶小雨立刻跑过来:“林哥,早上有个奇怪的客人!”
“多奇怪?”
“一个穿西装的老爷爷,进来什么也没买,就是看了一圈店里的植物,然后问我……”叶小雨压低声音,“问我觉得哪盆植物最‘痛苦’。”
林守拙眼神微凝:“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店里的植物都很健康,没有痛苦的。”叶小雨说,“但他说‘别骗我,你能听见它们的哭声,不是吗?’”
“然后呢?”
“然后我有点害怕,就说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叶小雨喝了口茶,“他就笑了,说‘告诉你的老板,绿源资本的董事长想见他,时间地点随他定。’然后就走了。”
绿源资本。
司幽昨晚的警告在耳边响起。
林守拙拿出手机,拨通了苏瑶的号码。这次响了很久才接通。
“林守拙?”苏瑶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我正要给你打电话。”
“怎么了?”
“投资方的人刚才来了公司,说想‘参观研发进度’。”苏瑶压低声音,“但我发现他们在偷偷采集员工的生物样本——借口是体检,但我助理看见他们用棉签取口腔黏膜后,没有送去检验科,而是装进了特殊容器。”
林守拙握紧手机:“你现在在哪?”
“还在公司,但他们的人已经走了。”苏瑶顿了顿,“还有一件事……我查了绿源资本的背景。他们在海外投资的几个项目,都和‘生命科学’、‘特殊体质研究’有关。而且……”
她深吸一口气:“我托朋友查到,三年前欧洲有个失踪的异能者少女,最后出现的地点就是绿源资本旗下一家研究所附近。”
线索串起来了。
绿源资本真正想“投资”的,不是技术,而是“特殊人才”。
苏瑶的研发能力是明面上的目标,而她和林守拙的关系,让她成为了找到更多“特殊人才”的桥梁。
“苏瑶,”林守拙语气严肃,“从现在开始,不要单独行动。下班后直接来我店里,我送你回家。”
“这么严重?”
“可能比你想的更严重。”林守拙说,“晚上见面细说。”
挂断电话后,林守拙看向叶小雨:“小雨,下午关店。你跟我去个地方。”
“去哪?”
“见个朋友。”
半小时后,两人来到城南的废弃植物园。
这里曾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城市景点,后来荒废了。铁门锈蚀,玻璃温室破损,杂草丛生。但在异能者眼中,这里是天然的能量聚集地——废弃让自然重新占据主导,形成了独特的能量场。
司幽已经等在入口处。他今天穿了件米白色风衣,看起来像个出来采风的艺术生。
“准时。”他微笑,目光落在叶小雨身上,“这就是那位小‘自然之耳’?”
叶小雨有些紧张地躲在林守拙身后。
“别怕,我和你的林哥是合作伙伴。”司幽蹲下身,与叶小雨平视,“我也有特殊能力,能听懂植物的语言。只不过你的方式是‘听’,我的方式是‘看’。”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几秒钟后,旁边的杂草丛中,一朵不知名的小野花无风自动,轻轻摇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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