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青帝之名与不请自来的客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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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七点,忘忧园艺店准时开门。
风铃叮当,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货架上,空气中弥漫着植物的清新气息。林守拙像往常一样,给每一盆花浇水、修剪枝叶,仿佛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从未发生。
但有些变化,终究是藏不住的。
第一盆发现异样的是窗边那株君子兰——它昨夜还只有三片新叶,今晨却抽出了七片,叶片肥厚油亮得像打了蜡。旁边那盆多肉更夸张,一夜之间爆出十几个小崽,挤得原本宽敞的盆都快装不下了。
“收敛点。”林守拙轻敲花盆边缘,语气无奈。
君子兰的叶片微微下垂,像是挨了训的孩子。多肉们则齐齐一颤,爆崽的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昨晚动用神力压制石碑封印,终究还是有一部分能量逸散出来,被店里这些植物吸收了。这些小家伙虽然不会说话,但对生命能量的敏感度远超人类。
“老板,这盆蝴蝶兰怎么卖?”
上午九点,第一位客人上门。是个穿着得体的中年女士,指着货架上一盆开得正盛的紫色蝴蝶兰。
林守拙报了个价。女士正要付款,手机忽然响了。她接起来听了两句,脸色微变:“什么?我马上来!”
挂断电话,她匆匆对林守拙说:“不好意思,家里有点急事,花我改天再来买。”说完就快步离开了。
林守拙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刚才那通电话里,他隐约听到了“江边”、“封锁”、“撤离”几个词。
看来特事局的动作很快,已经开始疏散沿江区域的居民了。理由是“水质检测发现污染隐患,需要紧急处理”——这个说法既能引起重视,又不至于造成恐慌。
风铃又响。这次进来的是陈伯,手里拎着两袋豆浆和几个包子。
“还没吃早饭吧?”他把早餐放在柜台上,“我老伴特意让我带的,猪肉白菜馅,你爱吃的。”
“谢谢。”林守拙接过,“江边情况怎么样?”
“疏散工作进展顺利,大部分居民都配合。”陈伯压低声音,“但有个问题——昨晚山庄的事,消息还是走漏了一部分。”
林守拙皱眉:“怎么走漏的?”
“沃森在被押送的路上,用某种密语向窗外喊了一句话。”陈伯脸色凝重,“我们的翻译专家破解了,内容是‘青帝现世,东方有变’。”
青帝。
这个名字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头,涟漪正在扩散。
“现在有多少人知道?”
“特事局内部已经封锁消息,但难保没有其他渠道。”陈伯说,“沃森所在的绿源教是个跨国组织,他们在世界各地都有眼线。如果这个名号传出去……”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林守拙想要的平静生活,可能真要到头了。
“兵来将挡吧。”林守拙咬了口包子,味道确实不错,“对了,秦月呢?”
“在医院做全面检查,昨晚爆炸还是受了些冲击伤。”陈伯说,“她让我转告你,关于你的身份,她会保密。”
“她到底是什么人?”林守拙问,“普通调查员不会知道‘青帝’这个名号。”
陈伯沉默了几秒:“秦月的档案是特级机密,我能告诉你的有限。但她确实不普通——她出生时就有异象,满月那天家里的植物一夜开花。长大后表现出的天赋也远超常人,尤其在古文字和能量感知方面。”
“天生灵体?”
“类似,但更特殊。”陈伯斟酌着词句,“我们怀疑她可能是某位古代大能的转世,或者血脉传承者。她自己也在查这件事。”
林守拙点点头,没再多问。每个人都有秘密,他尊重这一点。
两人正说着话,店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透过玻璃窗,能看到街对面停了一辆造型夸张的跑车——荧光绿的车身,流线型设计,引得路人纷纷侧目。车门像翅膀一样向上打开,从驾驶座下来一个年轻男人。
二十七八岁,染着一头银灰色短发,戴着墨镜,穿着花里胡哨的衬衫和破洞牛仔裤。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张过分精致的脸,然后径直朝园艺店走来。
“请问——”林守拙开口。
“你就是林守拙?”年轻人打断他,上下打量一番,咧嘴笑了,“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啊。我以为‘青帝’会是那种……仙风道骨、长须飘飘的老头子。”
这话一出,店里瞬间安静。
陈伯的手按在了腰后——那里通常配着武器。林守拙则放下豆浆,平静地看着来人:“你认错人了。”
“认错?”年轻人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了几下,屏幕上显示出一张模糊的照片——正是昨晚山庄地下室里,林守拙伸手触碰石碑的瞬间。
照片明显是从监控录像里截取的,像素不高,但足够辨认。
“自我介绍一下。”年轻人收起手机,伸出右手,“陆青羽,自由情报商,兼职古董贩子,偶尔也做点‘特殊物品’的中间交易。幸会啊,青帝大人。”
林守拙没握他的手:“有事说事。”
“爽快。”陆青羽也不尴尬,收回手,自顾自地在店里转悠起来,“我今早接到三单生意,都和你有关系。第一单,欧洲某个古老家族想知道‘青帝现世’是真是假,开价五十万欧元买确认信息。第二单,日本某个神社想请你去做客,条件随便开。第三单……”
他停在秦月昨晚坐过的那把椅子旁,手指在扶手上轻轻一抹:“第三单最有意思——有人想买你店里的东西,任何东西都行,出价是市价的十倍。”
陈伯脸色变了:“谁?”
“客户隐私,不能说。”陆青羽耸肩,“但可以透露一点:对方不是人类。”
不是人类。
这三个字让店里的空气又冷了几分。
林守拙终于正眼看向陆青羽:“你是来传话的,还是来做生意的?”
“都是。”陆青羽笑了,“传话是顺便,做生意是主业。我这个人呢,最喜欢有价值的信息和稀有的物品。而你这店里……”他环顾四周,“两样都有。”
他从货架上拿起一盆小小的文竹。这盆文竹没什么特别,是林守拙批量进货的普通品种。但陆青羽仔细端详了几秒,眼睛微亮:“有意思。看似普通,但叶脉里流动的能量比同品种高37.8%。老板,你这养护手艺绝了啊。”
他能看到能量流动。
林守拙眯起眼睛。这个陆青羽,不简单。
“开个价吧。”陆青羽把文竹放回去,“我想买你店里最特别的那件东西——不是这些盆栽,是别的。”
“没有。”
“别急着拒绝嘛。”陆青羽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块巴掌大的龟甲,上面刻着古老的甲骨文,“这东西,换你店里一样东西,如何?”
陈伯凑近一看,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商周时期的祭祀龟甲?真品?”
“如假包换。”陆青羽得意地说,“上个月刚从河南一个老乡手里收的,保存得相当完好。上面的文字记载了一次求雨仪式,对研究古代祭祀很有价值。”
他看向林守拙:“我知道你不缺钱,但这种古物,你应该有兴趣吧?”
林守拙确实有兴趣。不是对龟甲本身,而是对上面的文字——那些甲骨文中,有几个符号的写法很特别,和他记忆中某个失落文明的文字有相似之处。
但他脸上不动声色:“你想换什么?”
“你后院那盆白玉兰。”陆青羽说,“就昨晚你搬回来的那盆。”
林守拙眼神一凝。
那盆白玉兰确实特别——它吸收了他昨晚逸散的大部分神力,现在已经不是普通植物了。但外表看起来和普通白玉兰没区别,这个陆青羽是怎么知道的?
“别这么看我,我有我的情报渠道。”陆青羽笑嘻嘻地说,“怎么样?一块商周龟甲,换一盆花,你不亏。”
“不换。”林守拙拒绝得很干脆。
“为什么?那不就是盆花吗?”
“因为它不是商品。”林守拙说,“店里的其他东西你可以挑,那盆不行。”
陆青羽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行,有原则。那我就挑点别的——”
他话没说完,店门再次被推开。
苏瑶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的职业套装,看起来神采奕奕,完全不像熬过夜的人。但当她看到陆青羽时,脚步顿了一下。
“苏总?”陆青羽先开口,语气熟稔,“巧啊,在这儿遇到你。”
“陆先生?”苏瑶显然认识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买花啊。”陆青羽面不改色,“顺便和林老板交个朋友。苏总也是来买花的?”
“我来谈合作。”苏瑶看向林守拙,眼睛里有藏不住的兴奋,“守拙,有件事要跟你说——青云科技拿到投资了!”
这倒是个好消息。林守拙给她倒了杯水:“坐下慢慢说。”
原来今天一早,苏瑶接到一个跨国视频会议邀请。对方是一家名为“星源资本”的投资机构,主动提出要给青云科技注资五千万美元,而且条件极其优厚:不要控股权,不干涉经营,只要求一个董事会观察员席位。
“我查过了,星源资本背景很深,主要投资新能源和生物科技领域,在全球都有成功案例。”苏瑶说,“但他们之前从没关注过智慧农业这块,这次主动找上门,我觉得有点蹊跷。”
“确实蹊跷。”陆青羽插话,“星源资本的实际控制人很神秘,业内没人见过真面目。但有传言说,他们的投资方向总是能精准踩中技术爆点,像是……有内幕消息一样。”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个更玄乎的传言——星源资本的投资项目,总是和一些‘异常事件’发生地重合。”
这话让在场三人都警觉起来。
陈伯问:“苏总,对方有没有提什么特别要求?”
“有。”苏瑶点头,“他们要求把公司研发中心搬到城西,靠近未来生态社区项目的那片区域。理由是那里‘地气好,适合搞研发’。”
地气好。
又是一个和地脉能量相关的词。
林守拙和苏瑶对视一眼,都想到了赵天宇的那个项目——虽然赵天宇被抓了,但项目还在,那片土地的问题并没有解决。
“这投资不能接。”林守拙直接说。
“我也这么想。”苏瑶叹气,“但公司账上真的快见底了。如果再没有资金注入,下个月连工资都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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