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还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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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阿涅拉婆婆也没答应协助他们找奥勒留。
不过也没拒绝，只是说要再考虑下。
“真的好吗？说的挺过分的。”
今天几乎是直接摊牌了，肯定不合适继续留下来做实验，所以提前下班。
路上格尔缇一脸担忧，还在想阿涅拉婆婆的事。
威廉捏捏她的手，自嘲地一笑：
“抱歉，有点着急了。但是我不喜欢落入别人的节奏。”
不得不说，奥勒留还是带给了他不少压力。
越是复盘，就越是发现对方的谋划之深，自己的每一步几乎都在对方的掌控中。
过去没有意识就算了，如今已经知道幕后黑手是谁，却仍然拿不到主动，只能见招拆招。
虽然奥古斯丁劝过他，奥勒留没全知全能到这种地步，但一直被动等待也不是他的性子。
他想过的是一种平静的生活，有奥勒留的威胁在，始终留有隐患，再幸福的生活也可能顷刻翻转。
“所以，为了守护平静的生活，我决定做一回恶人。”
努力想让语气轻松点，可仍不免掺上一丝苦涩，威廉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对不起，格尔缇。”
格尔缇摇摇头：
“我不是那么古板的人，虽然有些对不起阿涅拉女士，但这次，或许只能这样了。”
两人都心知肚明，他们是在有意地把阿涅拉婆婆牵扯进来。
本来她可以在自己的法师塔里，过着平静的生活，却被逼着站队、表态。
而且，即便她选择不协助，那位存在于法师院里的奥勒留代理人，恐怕也不会轻易罢休吧。
说到底，刚才跟瑟拉娜的互相“转换”本身，其实一点意义都没有。
威廉特意拜托格尔缇和瑟拉娜实施“影分身”，自然不是为了满足“变身”的奇怪癖好……重复一次，他并没这种癖好。
“变身”的唯一目的，是主动暴露瑟拉娜的气息，给奥勒留或其代理人一个信号，阿涅拉婆婆可能“叛变”了。
毕竟瑟拉娜都亲自出马了，“谈判”肯定会有进展——这是威廉认为对方合理的推测。
换句话说，刚才是用瑟拉娜的气息打窝，再以阿涅拉婆婆为饵，试着把鱼钓上来。
所以无论阿涅拉婆婆怎么选择，都已经避不开被他们利用的命运。
威廉自己的话，就算不喜欢，也不会回避在非常时刻行非常手段。
但格尔缇，即便如今不是圣武士了，依然正直得耀眼，可以的话，威廉不想玷污她的誓言。
“好了，别失落了。这是我们共同的决定，我们是共犯。”
格尔缇反过来捏捏他的手，笑了笑：
“现在能做的，就是接下来保护好阿涅拉婆……女士，事后我们一起道歉。”
“还是说，”她的笑容中夹上了一丝促狭：
“觉得对她有所‘亏欠’，想‘补偿’她？”
威廉赶忙摆摆手：“哪好意思啊？！”
他摇摇头，看看天空，法师院上空不知是否因为魔力过分活跃的关系，总是阴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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