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嘴替（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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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顶着姐姐的身体胡说八道，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瑟拉娜妈妈？瑟拉娜爸爸？”
“……尤利娅，你别添乱。”
虽然不知道尤利娅为什么知道姐姐的存在，但这孩子的事，格尔缇觉得不要搞得太清楚比较好。
“呼~”
阿涅拉婆婆叹了口气，神情看起来恢复如初。
“真是乱糟糟的一家子。”
语气也恢复了几分刻薄。
“幸会，我是瑟拉娜。”
瑟拉娜轻轻点头致意。
阿涅拉婆婆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打量了这通过奇特方法现身的同族一会儿。
“我知道你。”
她的表情有些复杂，眉毛轻蹙，像是吃了一个未熟的柿子。
“他说起过你，不少次。”
其他人都没说话，等着她继续“坦白从宽”。
但阿涅拉婆婆只是摇摇头，不肯再说。
“然后呢？见到本人了，你甚至不愿喊我一声‘姐姐’？”
“威廉你闭嘴！”
格尔缇怒视过来，但因为皮套是姐姐，又不得不收起怒容。
“呵呵，也没错，有段时间我确实在想象中把这位真血者当‘姐姐’。”
阿涅拉婆婆嘴角勾起，满是自嘲：
“在我还小的时候，在我……”
她的声音渐渐放低，连带着空气浸染了几分凉意。
“……在我发觉，自己不过是这位‘姐姐’的替代品之前。”
或许是因为处于量子纠缠状态，威廉稍微能感受到瑟拉娜的心绪，明显低落下来。
“我，对不起，我大部分，都不记得了。”
“没什么，都是我自说自话而已，跟阁下无关。”
阿涅拉婆婆的声调恢复，但其中没什么起伏，并搭配上一副送客的表情。
“替代品？你知道奥勒留的计划？他想让瑟拉娜做什么？”
“……”
威廉这话一出，不说阿涅拉婆婆露出要杀人的眼神，格尔缇也是眼含责怪。
甚至一向乖巧的瑟拉娜，也隐约传来抗议。
“呼——”
这次阿涅拉婆婆深吸了一口气，花了更长时间呼出。
考虑到吸血鬼对氧气供应的极度不敏感，这个动作完全是没实际作用的情绪表达吗？
“竟然有人能没边界感到这种地步，反倒让人想笑了。”
说是这么说，阿涅拉婆婆并没笑出来，面上如同覆盖寒霜。
瑟拉娜紧紧抿着嘴，像是这样他就说不出话了，格尔缇的视线也越发严厉，威廉无奈，只好闭嘴。
“替代品是什么意思啊？阿涅拉妹妹。”
但没关系，他有最无畏的嘴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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