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解释，其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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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的规模比威廉预想中的要小些。
他兄弟是安吉文王国王位继承人、阿基坦公爵，“战神”之名更是实打实的，可说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权势的一批人。
所以满世界的贵族或者使节，纷纷来到波尔多见证、道贺。
威廉还以为会非常喧闹，结果整个流程意外的简约。
“毕竟贵族的婚姻，其实是政治盟约的一部分，该谈的早就谈好了，婚礼只是完成最后的仪式。”
利兹以一种听起来很客观的语气小声分析道，不过面上表情不是这样的。
她今天身着礼服，戴着一顶简易王冠，作为“女王”微微端着架子。
只是隔得这么近，威廉还是能看出，她脸上难以掩饰的一丝羡慕。
“而且爱德华殿下和琼安王妃的结合，在贵族、尤其是王族中，相当纯粹，所以‘宣告盟约’的意味更少。”
新娘正由其老父亲挽着手臂款款入场，蕾伊姐一边专注地看着，一边与利兹一唱一和。
威廉听明白了，在一个包办婚姻为主流的时代，他兄弟作为纯爱战神，自然是要自由恋爱。
不过这终究是非主流，所以主观与客观上都降低了婚礼的规格。
他的情况也差不多，涉及到王族、大贵族的量子婚姻，是在教廷神圣律法的边缘疯狂试探，故婚礼规格只能为“不存在”。
利兹和蕾伊姐的话多半是无心的，她们太懂事了，所以威廉反而更加歉疚。
“……无论顺境逆境、疾病健康，我都会与你相伴……”
空旷的教堂里，只有新人交换誓言的声音在回荡，肃穆感油然而生。
仪式的最后，是大主教庄严宣布：
“我现在宣布，你们正式结为夫妻。”
恍如法官落槌，所有人一震。
寂静中，大主教开口了，语气一转和蔼、慈祥：
“你现在可以亲吻新娘了。”
“哦哦！！”
人群欢呼起来，掌声雷鸣中，爱德华将琼安王妃拥入怀里。
威廉突然感到手心一软，发现是利兹偷偷牵住了他。
格尔缇和蕾伊姐也是面带红晕地看着他，不过没利兹这么大胆。
威廉略带歉意地朝她们笑笑，心里第一次觉得有点可惜。
按他固有的偏见，婚礼都是吵闹的不行，充满了尴尬的煽情。
看客们只想早点开饭，本该是主角的新人却得像小丑一样，机械地按照事先的编排表演，纯纯花钱找罪受。
前前后后可谓一地鸡毛，让人不由琢磨起第一性原理：这婚是非结不可吗？
不过看到眼前这一幕，威廉不得不承认，有些仪式还是有道理的，真的能唤起人心中的神圣感、敬畏感，虽然执行不好会变成耍猴感。
可惜，他们家的情况太特殊，只能在其他地方补偿她们了。
“克莱尔，你也想结婚吗？”
尤利娅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没有什么能真正触动她。
克莱尔叹了口气：“当然想啊，可我已经嫁给两个国家了。”
尤利娅点点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转向威廉：
“爸爸娶了两个国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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