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地雷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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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尔缇叹了口气：“那可是连圣奥古斯丁阁下都觉得棘手的敌人啊。”
对于她这样的教廷中人而言，圣奥古斯丁阁下是真正的传奇，甚至接近“神话”了。
所以她比威廉更能体会到，那个敌人的可怕之处。
即便在静谧的高空，她都有点不自在，生怕肆意谈论，会引来窥探。
“嘿嘿，让我们猜一猜嘛，猜中了让奥古斯丁给奖金。”
既然奥古斯丁不再回避见到瑟拉娜，威廉决定带即使如今“脱钩”、但仍与她存在紧密联系的格尔缇，一起去看望空巢老人。
格尔缇现在的紧张，除了忌惮那位神秘敌人，也是因为即将见到祖师爷吧。
“你跟那位阁下关系挺好的嘛，像师生一样。”
听到威廉没紧张感的烂笑话，格尔缇果然不再紧张，甚至给他批发帽子。
“我不是，你别胡说，看他可怜罢了，一个孤零零的老头子。”
“呵，玛丽亚姆完全就是把你当师兄尊敬的吧？”
“唔……”
这个威廉也很难反驳。
小修女性格很认真，跟谁都礼貌很端正，但对他尤其尊敬。
威廉也不好捉弄这么老实的小姑娘，只能摆出相对正经的大人模样来，有空还会指点几句。
不过他对考古研究不多，对“奈芙蒂斯”也不熟悉、或者说不应该好奇，能教的不多，顶多就他从汉尼拔那里蒸馏来的一些小技巧。
“唉，不说这个了。我先猜一个，敌人应该是比奥古斯丁更古董的老古董。”
虽说很少有人比奥古斯丁更耐活，但那个敌人大致可以确定是名真血者，绝对的超长待机。
说不定，是恐龙时代活下来的，跟恐龙大法师们交过手也说不定……倒也不是，上限的话，被锁定在古典时代。
关于失落古神莉莉丝、吸血鬼诅咒，威廉如今已经有更多的了解。
最初的一部分是格尔缇告诉他的，之后是莱尼的研究。
后续海伦娜婶婶又补充了一部分，她毕竟是资深专家。
威廉在近期，找她求教了一番，顺便“试探”一下。
毕竟瓦伦西亚之战暴露出，敌人很可能与法师院存在联系，虽说也可能是栽赃，但不得不防。
而且威廉在最近才想起，当初海伦娜婶婶第一次见到瑟拉娜时，态度有些奇怪。
她那时还突然患上谜语人的恶疾，说什么“法师院有不少关于真血者的记载”，以及什么“传闻”，但最后也没说“传闻”是什么。
可如今结合真血者敌人可能与法师院有联系的推测，这“传闻”就不能当小道消息了。
考虑到敌人会“镜花水月”，哪怕威廉相信海伦娜婶婶，也不得不留个心眼，她会不会也被干扰了认知和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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