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偏心（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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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僵硬了一下，没立刻回答。
他先是检查一遍心包和胸腔，帮格尔缇的伤口一层层合拢，然后才把目光投向瑟拉娜的心脏。
“是啊，我是个很过分的人。”
格尔缇这边结束，他才终于有余裕着手安置瑟拉娜的心脏。
这个手术的首要目的，本来就是帮格尔缇稳定侵蚀，瑟拉娜的去处，一直只有临时方案。
而今手术被提前，为了让格尔缇能顺利恢复，他打算暂缓唤醒瑟拉娜，最大程度减少因为她苏醒，而活跃起来的诅咒的干扰。
每一次，他都把瑟拉娜的事往后放。
“嗯，如果，小格尔缇，小瑟拉娜，小蕾伊，小利兹，全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
威廉无语了，上网害人呐，也害神。
但他不打算回避，不如说，心里一直有愧，正想找自家神明告解。
“肯定要全部都救吧……但第一个，肯定是格尔缇。
“我很过分对吧？明明发誓了，要公平地对待她们，但始终‘偏心’，把格尔缇放在首位。”
格尔缇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全心全意对待、得到全心全意回应的女孩儿，肯定是不一样的。
之后因为他的软弱，情况变得这么复杂。但他优柔寡断、不像样的一面，也被格尔缇包容了。
难免对格尔缇心有愧疚，可就连这份愧疚，格尔缇也一并包容，甚至“特赦”了他。
所以虽然对蕾伊姐和利兹很抱歉，格尔缇才是他最大的救赎。
包括当初“谈谈”时，他的底线也是格尔缇，这一点绝不相让。
而蕾伊姐和利兹，大概心里有数，却愿意妥协。这么一想，也很对不起她们。
“所以，我会尽我所能，不辜负任何一个人。但内心的话，我无法说谎，格尔缇始终是第一名。”
吐露完心声后，威廉自己都觉得难以原谅，惴惴地看向限定版西萝哈。
没有附和着骂他一顿，也没有立刻“原谅”，限定版西萝哈停下了扑扇翅膀，片刻后才像是叹息一样地回应。
“这样啊。”
之后一人一神俱是沉默。
威廉虽然不安，但暂时不敢探究，重新开放自己的胸腔和心包。
维持胸腔打开的状态，动作很难精确，这一步本来是打算让瑟拉娜自己来。理论上，借助妙妙镜子的力量，即便心脏离体，她也能短暂自主行动。
但现在就只能自己动手了。好在自己的身体，经过之前压力测试，改造起来越发得心应手。
心脏放进心包，调动大血管主动凑上去……不愧是瑟拉娜，即使沉睡着，也能主动配合。
或者说，留有“支配”、“篡夺”的本能。
威廉默不作声，专心致志将死亡神力与苍白神力灌入心包，构建一道抵御侵蚀的防线，同时也充当阻隔瑟拉娜与格尔缇身上诅咒的屏障。
费了不少时间，才把瑟拉娜“锁”在自己体内，之后好好相处吧……不过暂时不能唤醒她。
剩下的关闭胸腔、手术创面反倒简单，甚至瑟拉娜的血已经发挥了一些功效，把他前面未完全修好的脊柱也快速复原。
好强啊，现在他也是缝合怪了，不知道能不能学会瑟拉娜的魔眼。
“啪嗒。”
正当他检查、确认身体的新情况时，限定版西萝哈跳到了他面前，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威廉一阵犹豫，最后还是胆大包天，试探着伸了出手。
限定版西萝哈立刻跳入了他怀里，就像往常一样。
威廉特意看了一眼她的眼睛……呃，还是限定版，奈芙莲大人到底在想什么呢？
不管了，唯有毛茸茸不可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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