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浪潮（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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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尔缇如今有些意识模糊，发现敌人可能是一名吸血鬼后，反而因为惊讶稍微冷静了点。
瑟拉娜姐姐……就像威廉常开的玩笑，似乎“什么都不知道”，又犯迷糊了。
算了，要做的事没变，格尔缇一剑扫出。
即使意识模糊，对剑的掌控已经刻进她骨子里。甚至可以说，排除了主观干扰后，剑术成了意志在现实中的直接映射。
只是，这一剑却没能将对方斩杀。
从敌人戴着的面具上延伸而出的无数血线，像是有生命一般，仍然扎在四散的碎块上，牵引着倒卷而回。
但问题是，格尔缇这一剑就是斩向面具的，她已经看出来了，敌人的核心就在于面具，身体反而是其附属。
那是一张光洁的白面具，其上没有贴合五官的塑形，没有在眼部开出透光的孔洞，说是面具其实有些不恰当，但也没有更贴切的形容了。
如今格尔缇能感觉到，即使“空间”本身也不是不可以切开，但白面具是另外的问题。
不是说无法斩断，而是在斩断的瞬间就顺滑地重新连结，即使她有意在剑中注入“离断”的意志，也阻止不了。
格尔缇不得不暂停下来，费力地从没有边际的“睡意”中短暂挣扎出来，思考是怎么回事。
白面具的反应并不主动。
虽然对上一名触摸到传奇门槛的顶尖剑圣，大部分人都是“被动”的，但格尔缇的感觉是，白面具并非反应不过来，而是像沉睡一样，只做本能的反应。
手上动作比思考更快，格尔缇又随手挥出一剑，比之前慢些、但更重些，像是给威廉做奶酪火锅时，把奶酪细细切片时那样。
“姐姐？这样啊。”
直觉是对的，白面具被切碎的那一刹那，她和瑟拉娜姐姐都感应到了。
白面具本身也不特殊，特殊的是，蕴藏在其中的，“血”。
不是普通的吸血鬼之血，而是“源血”，与瑟拉娜姐姐同位格、甚至以上的，真血者之血。
不过瑟拉娜姐姐完全没有印象，唯一能确定的是，这并非她的血。
但无所谓了，格尔缇已经懒得思考。
距离威廉被阳炎爆击落多久了？他怎么还没出现？除了这面具，应该没人能威胁到他了吧……
“动手吧，姐姐。”
扭曲之魔眼，作为传奇层面的手段，一直以来负担都不小。但事到如今，“负担”什么的，真心无所谓了。
真是厉害，姐姐的意志与那些细线直接相连，将“扭曲”、“毁灭”直接传递了过去。
只在一瞬，无论怎么切都连在一起的面具，皱成了一团，连同面具之后的脑袋爆散成了血雾。
自面具延伸而出的血线也断了，残肢纷纷坠落。
最后的最后，白面具也碎成齑粉，只有一滴从中被挤出的殷红、深邃的血液，幽幽的气息，连身为真血者的瑟拉娜都心神震动。
无论是勉强维持清醒的格尔缇，还是竭尽全力控制力量外溢的瑟拉娜，都不知道该拿这血滴怎么办。
就这么一愣神，血滴直直滴落，重若千斤，根本来不及阻止。
下一刻，格尔缇和瑟拉娜俱是一惊，大海，“沸腾”了。
“威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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