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何为命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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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只好从头梳理他来到这个世界后发生的事。
最初是墓园一战。夜哭者威廉当时被姐控臭小鬼“考验”，显然不是死亡教派的成员。
老威廉……唉，就算威廉怀疑他扮猪吃老虎，但那人从头到尾都吃的饲料，况且也不符合“部分”。
格尔缇与她的同事，不像；瑟拉娜，应该不是；萨尔瓦多老头，手骨折前也是完整的。
告诉他和格尔缇十年前往事的嘴碎关节炎老头，事后被证实是毒舌精灵的学生，有可能，但也谈不上“部分”……
等等！十年前的往事……那座被末日侵蚀的废弃小镇……小镇中徘徊的幽灵，那个被植物须藤填塞的头骨！
“你是说，那个抓人搞试验的邪恶法师，死后头骨被末日派德鲁伊植入末日力量、以瘟疫毁灭了小镇的人，是死亡教派的？”
而老威廉，大概率是被那个人抓去当实验品，中间费尽心思成为“助手”，非自愿成为了一名死灵法师。
威廉来到这个世界后，蒙他收留，完成了死灵法师的入职培训。
四舍五入下来，他从一开始学的就是死亡教派的传承？
巧合成这样吗？有点吓人啊。
但威廉已经没怀疑了，甚至弄明白了一直以来心底的一个困惑。
老威廉留给他的法术书，虽然记载的具体术式很单薄，但眼界绝不一般，甚至超过图卢兹学院那边在死灵法术上的研究。
现在清楚了，那法术书溯至源头，其实是死亡教派！
“看来是想到了？很巧吧，但我觉得，这就是‘命运’。”
奥古斯丁有些感慨，看向窗外仍是不变的夕阳暮光。
“所谓‘命运’，并不是预测未来。
“而是回顾过去，发现当初没注意、当时不明深意的‘点’，在某一刻突然连结成‘线’、成‘网’。
“然后，此中的意义显现，我们才终于明白，一切早有安排。”
威廉长叹一口气：“在理。命运的猫头鹰，也是在黄昏起飞吧。”
假使命运真的存在，也不是区区凡人应该窥探的。
即便偶然窥得冰山一角，解读也超越人智所及，胡乱解释，只会导向最糟糕的情况。
“是啊，越是窥视到一丝‘命运’，我心中的敬畏就越是加深，越发沉重，如今竟是不敢动弹了。”
难得的，奥古斯丁惯常的从容减淡，露出一丝无奈和自嘲。
不过没持续多久，他重新露出可疑的笑容，语重心长地告诫威廉：
“所以千万不要学我，长久盯着过远的未来，以致不敢迈步。
“人啊，只要看着当下就好。做正确的事，正确的未来自然会来临，‘命运’，自然会浮现出轨迹。”
威廉挑挑眉，满不在乎：
“又没什么不好。一个族群里，总要有人以百年、千年的尺度思考问题，别钻牛角尖就行。”
奥古斯丁哑然，沉默片刻后灿然一笑：“在理。”
虽然看起来是个儒雅大叔，果然骨子里是个活太久的老头。
但此时此刻，奥古斯丁看起来年轻了一些，之前是空巢老人缺乏关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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