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Memento Mori（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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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还是第一次感到这么吃瘪。
底牌尽为人知是一方面，这个老妖怪确实知道的太多了。
另一方面，他引以为豪的“话疗”、“嘴炮”，这次遇到了真正的对手，挫败感始终挥之不去。
威廉可是准备了好久，摩拳擦掌要好好拷打这个传说中的圣者。
但几番试探下来，话题每次都被对方带偏，回过神来，主导权已经落到对方手中。
威廉甚至产生了自己在上课的错觉，老师水平很高，每次不直接说答案，而是巧妙地引导，让他自己找出答案，真心信服。
更可恶的是对方充满余裕的笑容，和满是善意的眼神，真就把自己当成老师、长辈了吗？
以前格尔缇的“预言”突然在他脑子里响起，说他说不定会成为奥古斯丁的学生……不要啊！
奥古斯丁指出苍白之火的存在之后，就适时停下，好整以暇地等待他整理说辞。
威廉深呼吸几次，急红了眼：
“先不说这个。奥古斯丁，我且问你。”
奥古斯丁嘴角仍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嗯。”
“你今天早上出门，先迈的是左脚，还是右脚？”
“……”
奥古斯丁眨了眨眼睛，有些困惑又有些好笑：
“一般人不会记得这个吧？”
“你必须记得，你是圣奥古斯丁。”
既然被如此“寄予厚望”，奥古斯丁不得不回忆了一番。
“嗯，大概是，左脚？”
“哈？你怎么可以先迈左脚？先迈左脚是对诸神的不敬，我看你真是枉为圣者，毫无纪律与原则……”
威廉洋洋洒洒批判了一大通，奥古斯丁也不阻止他，等他自己说累了，才试探着问道：
“如果我先迈的是右脚呢？”
“哈？你怎么可以先迈右脚？右脚是，右脚是不知节制！放任自己沉湎于生理上的愉悦，放弃了精神追求……”
这次威廉一下子想不出那么多的帽子，输出时间少了近一半。
而奥古斯丁仍然耐心地等他停下，然后才笑了笑：
“那还真是，抱歉？”
总算“赢”了……好空虚，威廉只觉得疲惫。
“唉，算了，我累了。”
奥古斯丁点点头，伸手在前：
“一直站在这里也不好，进去休息一下吧。”
威廉又是叹气，抬头看了看，果然夕阳没有移动分毫，跟当初第二十三军团的迷锁里差不多，有些难以判断时间的流速。
虽然在初期的“拷打”中意外得知，奥古斯丁也不是万能的，还有连他都被逼得只能坐牢的对手存在。
但此趟真正的、最重要的目的，威廉并没有忘记，是为格尔缇治病。
不如说，这事太重要，必须十二分的谨慎，哪怕他对奥古斯丁很期待，通过言语试探、了解的前期过程还是不能省略的。
聊到现在，他对奥古斯丁确实建立起了基本信任，是该谈正事了。
威廉最后看了一眼古代罗曼诺卢风格的、文明人的壮丽城墙，跟上奥古斯丁，进入这座曾经的莱昂城。
早年的莱昂城虽然也号称王都，但本质就是个大军营。
最先见到的，是大片规整的营房改造而来的民居，不过在这个世界里，空无一人。
再深入是不大的市场、行会，仍然没见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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