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噬身之蛇（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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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尔缇涨红了脸，略略低头：
“……奶奶。”
依瓦恩拉奶奶立刻欢呼出声：
“有的！每个好孩子都有份！”
奶奶给的糖果虽然历史悠久，但味道确实很好，跟香草茶很搭。
每个人，包括依瓦恩拉奶奶自己，都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特别是利兹，感动得又要哭出来了。
“和小时候，一样呢。”
“是啊，小利兹也还是小爱哭鬼，嘿嘿。”
“没哭。”
“是，是，但哭也没关系哦，奶奶就在这里。”
“呜——”
威廉和格尔缇一起看着祖孙两人又抱到一块儿，心里暖暖的。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
威廉发自内心地感慨。
当然，声音很轻，不打扰两人。
格尔缇无语，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待利兹冷静下来，又过了不少时间，威廉终于可以问出自己满心的疑惑，之一。
“对了奶奶，你刚才说跟雷蒙德大主教‘搭档’过，这在你们那里是常态吗？实际上，我们碰到过一对精灵和吸血鬼的搭档，也是帮奥古斯丁做事的。”
毒舌精灵和姐控臭小鬼一直是一起行动的，威廉推测这或许是那个联盟内部的一种规则。
如今有了奶奶这个内部人士带路，省去了不少搜索奥古斯丁踪迹的时间。
但毕竟是跟那个超级幕后黑手打交道，还有求于人家，威廉想事先尽可能收集情报。
他可没天真到，只要搬出奈芙莲大人，对方就会无条件襄助。
依瓦恩拉奶奶想了想，表示：
“这个应该可以说。”
威廉恍然，刚才奶奶说，“完全没线索就不好告诉他”，也就是说，联盟是有一定保密条例的，而从这个角度切入，似乎不受限制。
“两人一组、一起行动确实是‘执行者’最常见的模式，杂事都是执行者在干啦。”
又听到了一个新词，“执行者”，这就是毒舌精灵、姐控臭小鬼这些执行任务者的称呼吗？
“莫非，往上一级的是‘七柱使徒’？”
依瓦恩拉奶奶歪歪脑袋：
“不是啊？为什么你会这么说呢？”
行吧，威廉只是觉得这么喊比较炫酷。
“他呀，就喜欢胡说八道，嘴上全是怪话。”
利兹已经见怪不怪，随口帮奶奶解惑。
奶奶也不在意，继续说下去：
“威廉你已经跟执行者打过交道了，而且似乎对联盟很感兴趣，这方面倒是可以说说。
“分工上确实有另一拨人，但说上一级也不准确。我们其实是，嗯，大方向上的‘联络人’。比如精灵一族，通常是由我来联系的。”
懂了，工程师和项目经理的关系。
而且，听奶奶的意思，她已经是项目经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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