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莫比乌斯带（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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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成我的话，被人‘插队’，一定会非常，非常，非常生气。”
威廉似懂非懂，但被她连说三遍的郑重语气弄得有些不安。
“怎么说，利兹老师？”
利兹似乎很满意，点点头：
“虽然没见过本人，但听你们的说法，那位姐姐是非常高傲的人。”
威廉和格尔缇互视一眼，都认同这种说法。
虽然就平时所见，蕾伊姐和和气气，像个邻家大姐姐一样。
但威廉知道，那只是习惯性的疏离。
她本性倔强，绝不向人低头，被瓦卢瓦王室逼到那个份上，也没找人求助，只是默默积蓄力量，明知很可能失败，也要尝试反抗。
面对亲近的人，尤其如此。
很长一段时间里，威廉和她都是心照不宣，小心地维持合适的、“优雅”的距离。
“所以啊，那么高傲的人，竟然放低身段，主动排在格尔缇姐姐之后，她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你明白吗？”
利兹有些激动起来，完全像是在说自己的事。
威廉有点坐立不安，小心地点点头。
肯定知道的啊，当时的蕾伊姐表现得太卑微了，他实在舍不得，终于决定降低道德水准，认真回应。
虽说就结果而言，他还是没能给出果断的答复。
“然后呢，那位姐姐做出这么大的觉悟和牺牲，格尔缇姐姐就不说了，结果被一个年纪比自己小的女孩子抢先了，这能忍？”
威廉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求助地看向格尔缇。
格尔缇完全没有同情他的意思：
“我也是这么想的。女孩子的心可是很纤细的，这种事，完全足以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
威廉欲哭无泪，他发现自己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顺序不对，解题的难度翻倍，他的觉悟恐怕还不够。
“格尔缇老师，利兹老师，怎么办？教教我？”
看着他没出息的样子，利兹不知怎么的，似乎暗戳戳的相当愉快。
“唉，虽然很想帮你，但我是最没立场的。”
格尔缇这次也是硬下心肠：
“我已经帮过你一次了。”
确实，上次已经很委屈她了。而且威廉自己也希望，她不要一味牺牲自己，有想法好好说出来。
也罢，威廉拍拍自己的脸：
“我明白了，我自己跟她说。”
稍顿一下，又补充道：“等我准备好的时候。”
“好逊！”
格尔缇和利兹异口同声。
不过利兹翘翘鼻子，安慰了一句：
“要是你不行的话，我会帮你的，谁让我是你的女王陛下呢？”
虽然觉得她会开启自爆模式，但总觉得好可靠。
接下来利兹神情严肃了一点：
“话说在前头，虽然有负罪感，但我并不打算太过退让。
“我说过，要大家一起幸福的。这个家，由我来守护。”
威廉看看她和格尔缇，两人的表情都很坚毅，反倒他才是最迷茫的。
“我明白了。我是个贪得无厌的男人，尤其讨厌失去已经到手的幸福，这点绝不退让。”
人类总是在重复相同的错误，走到这一步，威廉已经无法回头。
他必须朝着扭曲的尽头，不断前进，才有可能超越这莫比乌斯带一样的命运。
“哼哼，这才是我看中的男人，走吧。”
利兹起身，窗外天光已经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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