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生存（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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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保住。”
威廉头也不抬，充满肯定。
但没等倒霉王子高兴，下一句却是泼冷水：
“只是要完全恢复原本的功能，不现实，我建议你适当调低心理预期。”
阿普杜拉王子沉默片刻，怔怔地看着天花板，又开始自闭。
威廉暂时没管他，仔细固定腿骨。
缺乏X片定位，很难直观地看出断段两侧是否准确对齐、与健康的腿是否对称，所以这一步必须慎重，不然倒霉王子可能一条腿长、一条腿短。
差不多了，修复骨质，然后是把剩下还算完整的骨膜，清除坏死、修剪整齐后重新覆盖上去。
“外观看起来应该问题不大。”
做完这一部分，威廉给出进一步的判断，试图让倒霉王子安心一点。
但倒霉王子显然高兴不起来，囔囔道：
“杀了我吧，我已经是废人了。”
威廉手上的动作完全不受影响，继续对齐、缝合肌肉。
“那可不行，我的手术不便宜，你还清费用之前不能死。”
就算突然听闻背上了一笔巨大的债务，倒霉王子的表情也毫无波澜。
“我没有要求你救。留着我也没用。”
“是吗？唉，你现在是神圣同盟的战俘，我没法决定你的生死。”
威廉用镊子触碰了一下缝好的肌肉，能正常收缩，可以。
“不过，既然你不想活了，给你治腿也是浪费时间，我现在改截肢手术？”
“……”
倒霉王子沉默下来，没有给出爽快的答复。
威廉也不管他，继续梳理肌肉走行，检查伴行的神经和血管完整性。
格尔缇、爱德华和利兹，总算是看的多了，会心一笑。
而查理王太子、贝特朗，也包括贡萨洛，虽然对威廉的神奇医术有所耳闻，但都是第一次围观手术，均是震撼不已。
不只是闻所未闻的精湛技术，那份举重若轻，实在令人印象深刻。
三言两语之间，本来自暴自弃的倒霉王子，情绪一下子活络起来，脸上满是纠结和挣扎。
“骨折的恢复呢，手术只是一部分，剩下要看你自己。如果努力复健，长期来讲，是可以达到基本正常的。”
中等程度的骨裂，部分肌肉坏死、被移除，血管和神经受损范围还能接受。
依威廉的一般性估计，后续只要感染控制，经过一年左右的科学复健，大概能恢复百分之八十左右的功能。
外观上不会有明显的残疾，轻度活动，比如走路、小跑、骑马，问题不大。
但快跑、长跑、搬运重物大概不行，多久都很难完全恢复。
不过考虑到万能的魔法，情况会好很多。
本来倒霉王子的骨折断端缺损了一部分，之后骨头难免缩短一点点，但有威廉的骨质修复，应该能最大程度避免长短腿。
问题主要还是在肌肉。
尽管威廉已经尽量保留能用的部分，但坏死的部分不能留情，所以最终腓肠肌缺损了大概三分之一。
肌肉的再生能力还可以，但这么大范围的缺失，能代偿的有限，剩下只能靠瘢痕增生来填补，所以肌肉的弹性、力量肯定是要下降的。
但威廉评估过了，倒霉王子勉强是中阶战士，再生能力比普通人自然更强，只要认真复健，应该能恢复到不差。
如果换成萨尔瓦多老头那样的高阶战士，这根本不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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