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真实（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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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尔缇闻言，却是身子一僵，似乎更难过了。
“唉，不要自责，本来就是要做的事，这下一石二鸟，好处多多，自然更不用犹豫。”
威廉说这话，并不是要让格尔缇惭愧，心疼还来不及呢。
他只是知道，把话说清楚，格尔缇一定能理解他。
家人嘛，就得多沟通，一起面对人生。
“可是，这是不可逆转的吧？”
格尔缇紧紧抱住他，小声呜咽。
苍白之火有多恐怖，她一路陪着威廉，最是清楚不过。
当初贝莱市那位被苍白之火灼烧到濒死的假神甫，即使断臂也无济于事，而断臂那一剑，就是她斩出的。
最后靠着“归亡之镰”才成功阻断，之后那位大人亲自出手封印了恐怖的火焰。
所以在战斗中见到威廉身上燃起苍白之火，要让她怎么冷静？
威廉轻抚她的背，小声安慰：
“没事的，没事的，我有分寸。实在不行，我上头有人呢。”
利兹已经回过神不少时间，静静听着两人说些她完全听不懂的事，不敢出声打扰，有些委屈、又有些倔强地闭着眼睛。
这时终于忍不住：“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把格尔缇姐姐弄哭了？”
威廉有些无奈，这里的内情太过复杂，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继续这样下去，太过沉重，所以他一边安抚格尔缇，一边故作轻松地说道：
“对了，利兹你还不知道我今天的神勇事迹吧？”
“哼，军营、大街小巷都在传呢，说是有一位‘代天行使神罚与怜悯的圣者’。”
“啊？”
这下轮到威廉吃惊了，传得这么夸张？
圣者啊……也不错嘛，奥古斯丁担得，他怎么就担不得了？
“嘿嘿，格尔缇你听到了没？我现在是‘圣者’了，圣威廉？圣维利海姆斯？圣……”
似乎是受不了这番过于外行的自吹自擂，格尔缇恢复了一些精神，从他怀中钻出。
“只有教廷才能正式封圣，别乱说，严重的会涉嫌异端。”
利兹也如小鸡啄米般附和：
“我早就看出来了，这家伙对教廷、对王权，甚至对神明毫无敬畏，张口就来‘神意’、‘天命’，肯定是异端。”
威廉有些无语，这套话现在不都被你学去了吗？
而且说对神明毫无敬畏，他实在不能无视这样的诽谤。
“毫无疑问，我是奈芙莲大人最忠诚的信徒，亲耳聆听过神谕的。”
“……”
格尔缇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自称‘亲耳聆听神谕’的，几乎是最标准的异端……虽然你的情况很特殊，但为什么再真实的话，到你嘴里就像假话啊？！”
利兹捕捉到她话中奇怪的说法：
“真实？‘聆听神谕’难道也是真的？”
威廉与格尔缇对视一眼，既然已经是家人，而且利兹并非无法承受真相之人，那有些事，也可以慢慢告诉她了。
“利兹，你没好奇过这个吗？”
威廉向她展示右手背上的安宁之羽，魔力注入，神秘的幽光亮起。
利兹当然看到过这个纹饰，也知道这是死亡与安眠女神的徽记，甚至能感受到其中深邃的魔力。
在身上纹自己所信仰神明的徽记，不为教廷提倡，但也没有禁令，所以总归有人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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