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落袋为安（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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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雾不规则涌动，很快抹去妖精来过的痕迹。
矮人愣了一下，长叹一口气，却什么也没说。
威廉有些好奇：“你不生气吗？说不定我一开始就是与安德瓦利合伙耍你？”
矮人反应平淡：“也许吧。”
威廉倒确实没想耍他，点点头：
“我刚刚想到，他很可能在附近观察，所以试试看。”
不出所料，妖精出现了，像是在自家后花园闲逛一样。
说到底，这片丛林本来就是他的地盘。
而菲的钥匙，威廉想明白了，大概率就是从安德瓦利手中流出的，也许妖精们存在互通有无的跳蚤市场？
不管怎么说，“交易”至此完成。
矮人帮他修复大剑，他帮矮人向妖精安德瓦利“申诉”，只是安德瓦利立刻通过实际行动驳回了。
这使得结果看起来有点儿戏，像是他骗了矮人一样，但他一开始也没保证过成功。
所以就算现在离开也可以，西萝哈带他一程就行，但就这么走，威廉总觉得心里有疙瘩。
“我有一个好朋友，也是妖精眷者。”
“妖精眷者？”
矮人满是疑惑，不是不理解这个词，而是不明白，为什么会在这里提起。
“‘妖精是没什么耐心的，很少会长期缠着一个人’，刚才有人这么跟我说过。”
威廉也搞不懂妖精是怎么想的，更多是在整理自己的想法。
按矮人的说法，他是受到妖精的诅咒，为他的“贪婪”付出代价。
这应该不是误会，妖精安德瓦利确实说不上宽容。
按照传说，他的诅咒从矮人一家身上开始，逐步蔓延，最后以龙魔女毁灭一个国家收尾。
但也不能全怪到妖精身上，他只是提供了一个“引子”，真正引发灾祸的，正如矮人所说，是贪婪。
所以妖精安德瓦利的“报复”，从这个角度看，非常的“公平”，只是用诅咒起了个头，并没持续播散恶意。
而这就引出了一点矛盾：囚禁这矮人的灵魂，使之长久无法安眠，是不是与妖精那奇特的“公平原则”不符呢？
再就是，遭到这种待遇的，只有这个矮人。
不论后面齐格弗里德与龙魔女的盛大悲剧，最先死于诅咒的矮人一家，只有眼前这人被妖精持续纠缠。
而且矮人真的有在“受苦”吗？
衣衫褴褛对于娇生惯养的现代人很难忍受，矮人只剩下灵魂，这未必算折磨。
至少妖精没收矮人的工作台，没禁止他锻造，甚至还告诉他亲人的结局。
所以威廉大胆地得出一个猜想，妖精安德瓦利囚禁这个矮人的灵魂，不管初衷如何，能持续这么长时间，或许也该说是“眷顾”。
“我是不知道你与安德瓦利平时怎么相处，但你们的世界都早已毁灭，他还乐此不疲地‘看守’你，我觉得不像是出于恶意。”
就如他和汉尼拔，前因不论，如今已是这世上仅有的“故人”，哪怕见面时下手绝不会留情，私人情感上，却称得上同病相怜、惺惺相惜。
既然妖精安德瓦利回避了随诺德世界一起消亡，他作为妖精，可说广阔天地大有可为，但仍然守着一个终将消散的灵魂，这说是“爱”也没问题了吧？
毕竟爱也是有很多种形式的，锁链有些奇怪，威廉虽然不理解，但表示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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