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硝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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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验”主要是威廉的判断，得到了海伦娜婶婶的附议。
两人都是按法师院标准，称得上“导师”的人，即使依据不足，这个猜想也必须重视。
汉尼拔在荒原上建造“墓室”，联通“死后世界”，最终目的可能是模糊生死之间的界限，把某些死物唤到这个世界上。
而鸡蛇兽，威廉觉得还不够格。
冒险者公会创始三英杰在“十二试炼”中消灭鸡蛇兽的故事广为流传，但三英杰的经历传奇，他们的实力却未到传奇。
这次的鸡蛇兽只是小鸡仔，如果不是测试魔眼，威廉单枪匹马就拿捏住了。
三英杰应该都是高阶的实力，三人合作能对付一只成年的鸡蛇兽，可见其很强，但不到传奇。
在接下来的战场上，不到传奇，可无法成为逆转战局的“底牌”。
甚至不是普通传奇，可能得带点神话色彩，比如，“灾厄”……瑟拉娜的同类？
威廉都没有头绪，其他人更是如此了，这话题只能暂且记入备忘录。
格尔缇对圣典、神话很熟，或许可以让她试试深度回忆、联想。
当然，这个过程威廉会帮忙的，他已经做好充分准备了。
下一个议题是，威廉始终有些担心，东路军缺少一名众望所归的领袖，到底行不行啊？
“要不，我回趟图卢兹，把莱尼接来？”
半开玩笑，威廉抛出这个极有诱惑力的提案，惹得海伦娜婶婶和梅塔婶婶瞬间竖起耳朵。
在场的人都知道，这里面有他的恶趣味，但必须承认，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不过最后还是被否决了。
“东路军目前的状况，整合程度相较历史上的远征军，其实不算差。一味追求统一指挥，我觉得反倒不合适。”
由“纯爱战神”爱德华说出，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在哪里、哪个时代都是常理，西路军和北方军的情况才是特例，东路军其实已经超过及格线。
格尔缇是莱尼的学生，此时并没有强行拔高老师：
“我相信老师的领军能力不差，但他年轻时就加入骑士团，既往多以个人或者小队的形式行动，恐怕缺乏让众人信服的实绩。”
梅塔婶婶看起来颇为可惜：“莱尼还是很能打的啊。”
“能打跟能领军作战又不是一回事，哼，脑袋空空。莱尼那么聪明，就该和我一起潜心研究法术。”
海伦娜婶婶立刻针锋相对，并且把话题狠狠带歪。
威廉看得乐呵呵的，格尔缇直接提前警告：“你别瞎起哄。”
不管如何，接莱尼过来的方案只能搁置，相应的，明天爱德华亲自去一趟东路军考察一番。
“对了，贡萨洛，我的军团训练得怎么样了？”
威廉对这支新式军队挺期待的，火力充足，很合他的胃口。
贡萨洛偷偷瞄了表姨一眼，她这次都不反驳“我的”了。
“进展还可以，最近能保持阵型移动了。不过，遇到了一个问题。”
众人都安静下来，目光集中到他身上。
贡萨洛挠挠头，“就是新的阵型里，火枪密度比以往都高，开枪的时候硝烟太多，有点影响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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