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没办法啊（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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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兹也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自然地同仇敌忾：
“是啊！第一次见面我就在想了，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话刚出口，她整个人卡顿了一下，与格尔缇大眼瞪小眼。
“噗嗤——哈哈哈哈。”
最后两人同时笑了出来。
特别是利兹，气鼓鼓地擦掉眼泪，恢复了早先瞪威廉时的锐利目光。
“第一次见面时，这家伙竟然问一个女孩子，是不是要吃亚龙的肉。
“第一次见面，他就说我解剖亚龙尸体的手法不专业，骂我是外行人，说还不如厨师。
“第一次见面，他说自己是什么战区最高指挥官，我觉得他肯定是个疯子。
“……满口的‘天命’、‘神意’，浑然天成的嚣张，我当时就在想，跟这人肯定合不来……但是，又忍不住羡慕……
“……他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啊？！怎么会做出这么奇怪的东西……但是，好厉害，我从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东西，第一次驰骋于天空，做梦都不敢想……
“……我可是犹豫了好长时间，可这家伙呢，像是公牛一样闯进马德里，二话不说就把我应该做的事做成了……
“……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敢说，一点都不温柔，但是，但是我心情莫名的轻松……
“……你知道吗？认识第二天，他把我弟弟的坟墓挖开了！如果是别人，我一定不会原谅他……”
……
花了好长时间，利兹又哭又笑地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从她的视角说了一遍。
期间威廉完全不敢插话。
一则是气氛不对，现在利兹需要宣泄，得为她留出空间。
再则是，格尔缇一边安抚、鼓励利兹，一边时不时用眼神剜他一下。
威廉只能作为被告，老老实实站直，全程旁听原告对自己的血泪控诉。
“……讨厌，好讨厌，第一印象就糟糕透顶。
“但是，没办法啊，之后就全是好事了，每次都带给我惊喜，一起的时候永远不会厌倦。
“不知不觉，就以为日子会永远这样下去，一辈子……”
虽然脸上还留着泪迹，利兹的嘴角却不由自主翘起，眼角的红晕也蔓延到脸颊上，如同雨过天晴后、挂在天边的虹。
看着这样的利兹，格尔缇瞥了一眼满脸尴尬的威廉，感叹似地柔声应和：
“是啊，没办法啊。”
格尔缇有些怀念地笑笑：
“第一次见到他时，他是个倒霉的小毛贼，我还以为，自己以后不会跟他有交集。”
威廉的眼神有点幽怨，那时你的眼里，我只是小毛贼吗？
格尔缇没理他，对着好奇的利兹，露出有点顽皮的笑容：
“然后，他就把我的心拿走了。”
“欸？”
利兹有点不明所以，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格尔缇故作不满，指指自己的胸膛：
“你知道吗？第二天早上，他捧着我的心脏，问我要不要，不要就给他。”
利兹愣住，小嘴微张，完全无法理解，还有这么离奇的事。
但，这家伙确实做的出来。
“没办法啊，从那时起，我就跟他扯不清了。
“大概，要牵扯一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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