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进退两难（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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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能被烧死，但死后会崩解、散入雾气中，等于大部分被雾气系统回收利用。
于是两人不再费劲放火，想办法避开它们。
方法就是放个死灵仆役在前面开道，他们给自己施加三岔夜辉的隐藏气息模式，跟在后方通过。
考虑到狼人活尸的横截面积太小，他们还特意拼凑了一具临时的缝合怪。
用的是之前收集的亚龙尸体。
两条亚龙去头去尾、去前肢的翅膀，躯干并排“焊”在一起。前肢也用粗壮的后肢代替，一共八条腿，跟个重型卡车一样。
而且只要求这玩意儿横冲直撞，所以操作系统也简单，完全满足了当下的使用需求。
威廉将之命名为，重型遥控突击破障车“链锤”。
因为利兹也参与了开发，威廉本来打算把它命名为“利兹之锤”来纪念两人的第一件合资产品，但她气鼓鼓地拒绝了这份荣誉。
“链锤”之所以是八条腿，是因为两人中途想到，干脆做成代步的载具，八条腿足以承载两人多出来的体重。
靠着这突击破障车，两人顺利通过蛇群的海洋——或许是因为死灵仆役没有体温，对依靠红外感知的蛇没什么吸引力，只有被踩到的蛇才会尝试攻击，数量有限。
然后他们终于抵达了营地外围。
营地相当惹眼，除了周围挖沟、燃着一圈火焰，以及密集巡逻的士兵，更特殊的是，雾气被隔绝在外。
看来之前的判断是对的，远征军并非毫无准备，威廉和利兹稍微松了口气。
接着威廉便直接带着利兹传送进去，恰好遇到了小老弟约翰。
也正是因为看到他，威廉才有闲心开玩笑，并不是利兹污蔑的“恶趣味”。真的，威廉敢发誓。
简单说明来历和路上的见闻后，小老弟约翰露出严肃的神情，示意士兵们继续巡逻，然后带他们去见营地的负责人。
“这支远征军的人员，主要来自勃艮第、莱茵诸邦、拉提诺半岛的部分国家。”
小老弟开始介绍营地的情况，跟威廉两人路上的猜测差不多。
“目前联军的事务，由各国高层组成的‘合议会’决定。”
威廉皱起眉头，忍不住打断：“没有人带头吗？”
本来就是七拼八凑的散装军队，还搞“合议”，这仗怎么打？
西路军的统帅毫无争议是他兄弟，如今则由小老弟约翰接手——说起来那个小老弟要靠谱太多——干的也是有模有样。
北路军有查理王太子，及他的副官贝特朗，虽然声望不如他兄弟，但是果断提前出手，牢牢锁定统帅的位子，如今进展很顺利。
托莱多的情况威廉没有太多关注，但听他兄弟说，那个独眼枭雄的基本素质过硬。
至于马德里，威廉的爱将贡萨洛可谓破茧成蝶，真正找到了自己的赛道。
他训练新军的理念，对战术战略的眼光，可是得到了他兄弟毫不吝惜的赞美。
唯独这东路军，活脱脱一个草台班子。
威廉怀疑，他们之所以被困在这，进退两难，很大原因就是指挥层难以下决断。
小老弟约翰观察到威廉严肃而不悦的表情，羞愧地低下头：
“惭愧。这支军队来源复杂，意见难以统一，且没人能完全服众。包括我，也是能力不足、资历太浅。”
看来他也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威廉摇摇头，也不好责难小老弟。
最近进展太过顺利，但这样的情况或许才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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