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半路出家（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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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假修女全程沉默，宛如雕像，而且在雕像中也称得上杰作。
托雷斯神父花了不少时间，为威廉介绍城市里的各方代表，并表示可以代为联络。
但他也中肯地建议，不要操之过急。
威廉自然明白，他能说服托雷斯神父，大半其实归功于圣凯瑟琳的介绍信，不然对方一开始就未必愿意听他的狂言。
而且确实没必要急，手术切除坏死部分不难，得知道为什么要切、切哪些、怎么切、切完后如何复原，细节的积累才能让手术从赌博变成科学。
经常搞政变的人都知道，弄死政敌只是第一步，真正的考验是快速稳定局势、过渡到新局面。
好在托雷斯神父上道，思路清晰，从立场接近的潜在盟友，到掌控城市必须拉拢的关键对象，分析得头头是道，好像他本来就打算政变似的。
只不过，他中途频频偷瞄假修女做什么？难道她也是叛乱爱好者？
“稳妥起见，我先与预定目标接触、试探态度，达成初步意向。”
托雷斯神父面色坚毅，不需威廉催促，积极主动担下任务。
威廉反倒觉得有点可疑，但能干的部下很难得，现下大家利害一致，姑且用人不疑吧。
“辛苦你了。我会持续监控战局，并设法与托莱多方面及援军取得联系。”
就本心而言，威廉很满足于当一个王牌飞行员。但现在不能逃避，他必须站出来引领时代，不然就只是丢脸的大人。
但有这位新部下分担，他暂时还能专注天空，干好只有他能做到的事。
威廉还想着，明天或许该去兄弟那一趟，请专业人士查漏补缺，完善自己在马德里的计划。
……
晚餐主要是烤肉，还有一种用剩面包、猪油、辣椒粉和蒜炒制而成的炒面包屑。
据说这种食物起源于牧羊人，他们长途跋涉，需要食物耐储存、方便进食，更重要的是抗饿。
威廉觉得还行，虽然偏油腻，但人嘛，天性就嗜好重盐重油的不健康食物。
顺便的，他了解到城里的粮食还算充足，水源也有保障，是个好消息。
除了托雷斯神父和假修女，晚餐时分还有一队骑士回到教堂。
威廉很高兴，他们的大团长埃弗拉尔上等兵是他手下，团长代理莱尼是他哥们儿，团花格尔缇是他妻子，约等于这些人都是他的部下。
不过他们虽然接受了威廉是教廷特使和骑士团的友人，却敬而远之，唉，还是太正经了。
顺带一提，骑士们对假修女的态度并无像托雷斯神父那样不自然，甚至可说稍显陌生。
假修女似乎也有意识地避开他们，都不一起吃饭。
晚餐后，威廉找了个僻静的院子，开始维护格尔缇之翼，这是他每次飞行后的必做功课。
今天断断续续飞了快一整天，是这架飞机目前为止负担最大的一天，威廉不敢有丝毫马虎。
好在莱尼手艺过硬，威廉的保养又足够勤快，关键部件的磨损并不明显。
“话说，你是中途转到死灵学派的吗？”
威廉虽然背对院子门口，但不会漏掉站在那的人。
为了不引起误判，对方也没刻意掩藏气息，可又矜持着没有进来，不上不下的，就像她的死灵法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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