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畏战（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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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父苦笑着叹气：“竟然是那个汉尼拔，实在难以置信，简直跟听故事一样。”
“不过，”他跟假修女眼神交流了一下，朝威廉低头致谢，
“感谢阁下带来这些消息。也算是解了我们的心头之惑。
“此前王国与拜龙教旗鼓相当，甚至凭借地形优势，牢牢控制塔霍河对岸的缓冲平原。
“但这场战争，唉，输得太快了，同以往完全不一样。原来背后是那位军神在指挥，怪不得。”
他不住摇头，面上满是苦涩与疲惫，看来这一个月过得很艰难。
而且听他的口气，对形势、军略并不陌生。
不过威廉倒不意外，神职人员是这个世界的高级知识分子，经常担任领主的顾问，有这般见识很正常。
此前的会议中，瓦卢瓦王室的顾问，就是一位大主教，同时也是奥古斯丁学家、威廉承认的战略对手。
这是好事，威廉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这样有能力的部下，可以帮他快速掌握这座城市的内情。
而且很有分寸，虽然看起来全是疑问，但神父按捺住话头，把主动权让给了他。
真羡慕教廷，人才济济，去当教宗是不是也不错？
挥去杂念，威廉开始述说这一路的侦察所见。
听到最后，托雷斯神父终于没忍住好奇：
“难不成威廉阁下有长时间飞行、远距离移动的手段？”
假修女应该也有相同的疑问，但一直没提，真亏她这么能忍。
威廉翘起嘴角，终于有人问了。他满意地点点头，正声宣告：
“我是盟军战略空军及防空部队总司令，专门负责对抗拜龙教的空中部队。
“欢喜吧，托莱多的天空将置于我的支配之下。”
托雷斯神父愣了一下，下意识转向假修女，似乎是询问她带来的这人怎么回事。
假修女只是面无表情地摇摇头。
神父决定暂时忽略这个话题。
“咳咳，感谢阁下告知托莱多周边的情况。形势危急至此，不知道阁下是何打算？”
威廉没有说话，等两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他这里，才极为严肃地开口。
“我想知道，马德里为什么消极畏战？”
这话一出，假修女立刻面色不善，神父也皱起眉头。
“阁下，马德里被隔绝消息，不好随便出兵……”
威廉伸手，打断他，语气带着些许严厉：
“我在上空观察过了，马德里的守军不少，训练有素，装备也不差，不是弱军，守城完全有余，明明可以更主动些。
“但听你刚才的述说，这整整一个月，城里的军队没有任何动作，任凭消息断绝，任凭山下平原的敌军自由往来，甚至坐视山口要塞陷落、局势无法挽回。”
神父还想反驳，但威廉死死盯着他，他张了张嘴，没能说什么。
“你一个外人懂什么？！马德里人何曾惧怕过战斗？！”
反驳的是假修女，见面后第一次没收敛怒气。
威廉勾起嘴角，他等的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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