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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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特意以指腹轻抚匣子表面，清漆又薄又平整，工艺水平很高。
他在其它地方也见过用清漆保护木器，但都颇为粗糙，威尼提亚有点东西啊。
姨父颇为不解，今天的威廉似乎特别容易搞错重点，在想什么呢？
“怎么，匣子比天青石还有趣？对我家的魔法失望了？”
威廉正在分心整理思路，随口应答姨父的调笑，
“我是在想，这清漆很不错，或许可以用来加固天青石。”
这话一出，不只姨父惊讶，眼镜男的神色也是变了又变。
他对本国的玻璃工艺极有信心，不相信外人能随随便便说出什么门道。
可这位奇怪的“军团长”能一下子看出清漆的奥妙，眼光绝对不可小瞧，更提出用清漆加固矿石的思路，那就绝不是“外行”了。
“是有这种说法！”
姨父想起了什么，但接着又摇摇头，
“祖上有人想到过这个方法，用树脂把天青石密封起来。
“但稳是稳了，魔法的效果却下降的厉害。”
这是当然的了，树脂会吸收振荡、减小共振幅度，肯定会影响本质是共振的“风之轮”魔法。
“不必密封，用稀释后的树脂，少量涂层，应该影响没那么大。”
这种脆弱的晶体，表面会有不少微小裂缝，层间结合也不紧密。
如果用少量粘性材料渗透，应该可以填补空隙、增加结构强度，而不太过影响共振特性。
威廉需要的就是这种平衡，牺牲少许共振强度，较大程度增加稳定性。
姨父不由惊叹，“你懂的还真是多。”
威廉感觉思路越发清晰，计划又进展了一步，不禁有些雀跃。
“特使阁下，我想问问，这种清漆的材料，可以出售吗？”
眼镜男现在完全不敢小瞧他了，颇为恭敬地回应：
“当然。主材料也是我们的特产之一，来自东方的黎凡特乳香。”
威廉记起来，威尼提亚是内海东侧的海上强权，主导了东方贸易。
乳香树脂，原来如此，是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
来自异域，垄断贸易路线，那这玩意儿肯定便宜不了，好在威廉需要的也不多。
但在他开口问价之前，眼镜男提出了优惠大放送，
“我想赠送军团长阁下一些乳香，作为刚才失言的赔礼。”
威廉倒没怎么觉得被冒犯，不感兴趣的陌生人讲的话，都是左耳进右耳出的。
但这人显然不是孔夫子的信徒，前倨而后恭，居心可疑。
威廉不说话，就看着他，等他自己开口。
眼镜男没等到回应，也不气馁，很正式地微微欠身：
“不知军团长阁下是否方便借一步说话，我有一桩交易……
“不，请求。”
姿态摆得很低，但目光坚决，野心正在熊熊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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