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预演（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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勃艮第大厨为今晚准备了一道特色美食，填馅烤乳猪。
选用数周大的小猪仔，在腹中填满馅料，慢火烤制，是专属于贵族和大富豪的订制大菜。
但最终没能做成，因为这小猪仔被威廉截胡，送上了手术台。
猪的四肢被捆绑固定，胸腹本就不多的乳毛被刮得干干净净。
“核对信息完毕，现在开始模拟手术。瑟拉娜，上麻醉。”
威廉和瑟拉娜分列特别准备好的手术台两侧，其他人则隔着一定距离围观。
除了“家属”让娜女士，也包括亲友团和“家庭医生”：爱德华、蕾伊、克莱尔，以及托马斯。
爱德华早就见过瑟拉娜，蕾伊和克莱尔其实也有过一面之缘。
那晚突袭河心岛，瑟拉娜和大团长对峙的末尾，蕾伊她们就在院子门口，隐约知道这么一位神秘的存在。
不过之后她们刻意没提起，包括克莱尔在这方面也是有分寸的。
但不知道昨晚她们到底聊了什么，总之今天这两人就很自然地加入了观摩队伍。
最后一人，托马斯，则是死皮赖脸地请求，甚至表示在他身上做手术都行。
之前他因为矜持，错过了探查过程，事后后悔得要死，昨晚都没怎么睡觉。
没办法，征得瑟拉娜同意后，他终于不必被排除在外。
“托马斯大师，请保持距离，手术区域必须保持洁净。”
他激动得搓着手，下意识靠近，威廉不得不出声提醒。
“啊，抱歉抱歉。”
依依不舍得后退两步，他满是感慨，
“手术要注意‘洁净’，这种概念我们多少都有。
“但像威廉大师这样彻底、标准化，却是全新思路啊。”
威廉拿起一贯教廷的医生常用的“圣水”，在手术区域仔细涂抹。
平常他都用“尸体防腐”的，但毕竟是演示、教学手术，还是要有通用性。
他已经测试过了，经过神术祝福的净水，确实能当消毒水用，而且没有负能量侵蚀的副作用。
“我认为，对‘洁净’的重视怎么都不够，不只是手术前、后，平时的看护都应该注意起来，建立起一整套流程。”
推广着“无菌术”的概念，威廉摊开煮沸过的手术器械盒，挑出一把尖刀。
“取胸骨正中切口，逐层切开皮肤、皮下组织，暴露胸骨。”
他一边动手，一边朗声报出自己在做什么，既是仪式性地提醒自己，也是强化与搭档的沟通。
格尔缇看得尤为专注，曾经的她就是这样躺在手术台上的啊。
“瑟拉娜，劈开胸骨。”
上次用的是圣剑杜兰达尔，这次本来想用魔剑提尔锋的，不过瑟拉娜表示大可不必。
极细的血线自她指尖延伸而出，像是钢丝锯一样高速来回震荡，轻易切开了小猪仔本就娇嫩的胸骨。
威廉点点头，满意极了，果然瑟拉娜是版本答案，无情的手术机器。
他还不忘跟看得目瞪口呆的托马斯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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