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学者（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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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陪着格尔缇一起走近他，顺便解释道：“其实不只是旅伴......”
格尔缇娇嗔着打断他，“正经一点啦。”
看到他俩的反应，莱因哈特愣了一下，继而笑得更开心。
“这倒真是意外之喜，格尔缇你长大了。”
“让老师您担心了。”
“回来就好，”莱因哈特看向格尔缇的头发，叹了口气，
“抱歉，暂时只能想到延缓侵蚀的办法。”
格尔缇摇摇头，“已经很够了，谢谢老师。”
威廉也很关心这件事，问得没有迟疑，“圣器延缓侵蚀的原理是什么？”
说到这个，莱因哈特有些愉快。
“我之前就研究过吸血鬼，意识到这其实是一种远古诅咒。
“诅咒的源头大概非常强大，或许不弱于主神。
“但好在，那古神失落已久，其残留力量应该可以被圣器压制。”
明明肉眼可见的贫血虚弱，他讲这些时却有点来劲。
威廉不讨厌这种学者气息浓厚的人，自然地讨论起来，“答案意料之外的简单啊。”
“是啊，但这里存在一个悖论。
“身怀吸血鬼诅咒，灵魂相当于被世界之外的存在‘污染’，与神明的距离就远了，因而几乎不可能获得圣器的认可。”
威廉记起来了，以前瑟拉娜也说过类似的话，什么“被打上印记”、“污染”、“缘分淡薄”，他当时只觉得叽叽喳喳烦死了。
不过，妙妙镜子为什么能跟格尔缇她们绑定？是因为大魔女亲自点头了？
先不说这个，“所以你想到了魔剑提尔锋？”
莱因哈特点点头，笑得略略有些得意，
“我过去与朋友一起冒险时，偶然发现了这把剑，一直放在她那里封存、研究。”
他还不知道，“朋友”已经失去掩饰、代称功能了，全观鸟协会都知道“朋友”是谁。
不过，原来不只宝石，连剑也是夫妻共同财产啊？
“诺德旧神均已消逝，他们留下的圣器自然一同消亡，但提尔锋的力量，很大一部分源自诅咒，据传那是矮人的诅咒。”
又是矮人？威廉手上那截断剑，正愁找不到矮人来修复，过后可以问问他有没有线索。
“吸血鬼本就诅咒缠身，再加点也不痛不痒，反而两种诅咒互相干扰，对吧？”
莱因哈特称赞了威廉的推断，
“说得很形象！我也是这么想的。
“而且，哪怕猜错了，这把剑的诅咒也尚能忍受。”
威廉很是敬佩：“......这是你试出来的？”
莱因哈特点点头，但没说细节，只给出结论：
“魔剑的诅咒，比传说中的已经大幅弱化。
“传说里它会促成剑主被杀，如今只能吸取血液，而这对吸血鬼来说，反而没什么大不了的。”
威廉不禁赞叹，这哥们儿的脑子，比教廷里其他人活络太多了。
就连格尔缇，很多时候脑子都一下子转不过弯的。
见威廉目光投来，格尔缇猜到他在想什么，耸耸肩。
“我老师比起骑士，更喜欢自称学者，以前跟你说过的。”
“确实，是个了不起的学者。”
“谢谢。”
莱因哈特坦然受之，笑容里掩饰不住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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