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守夜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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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奥古斯丁比你们这些人强在哪吗？”
不顾格尔缇的劝阻，威廉相当不客气地质问起大团长。
法蒂玛和贡萨洛再次状况外，奥古斯丁？哪个奥古斯丁？
蕾伊和佩丽娜正沮丧于难以说服大团长，也被威廉没头没脑的话说得发懵。
只有克莱尔虽然没听明白，但马上意识到，有热闹可以看了，小小地兴奋起来。
“怎么？‘军团长阁下’连圣奥古斯丁阁下也认识？”
反倒是大团长一脸淡然，既无惊讶，也无不满。
实际上是有点不满的，一直被年轻人指着鼻子骂肯定不痛快，语气已经比之前冷淡不少。
威廉哼笑一声，“虽然没直接见过他，我这些日子可是跟他打了不少交道。
“所以我能确定，如果是奥古斯丁的话，一定会这么做的。”
大团长有些不悦，“那位阁下以克制着称，不喜欢胡乱介入。”
“你懂个屁！那家伙虽然看起来消极，本质上却是个无可救药的乐天派。”
“威廉……”格尔缇觉得他有点情绪上头，忍不住劝他。
大团长却没有立刻反驳，少见地皱起眉头。
威廉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激荡的心情，但不打算就此停下。
“那家伙行事，总是畏首畏尾，不干不脆。”
率领死亡教派出走，提醒教廷帝国将倾，幕后组建对抗奥杜因的联盟。
似乎做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做，以他的能力、地位，明明可以做得更多、更好。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
虽说无法感同身受，威廉却感觉能体会到那家伙的纠结，语气不由放缓。
“命运如洪流滚滚向前，个人又能改变什么？
“哪怕身为传奇，亦无力对抗时代潮流，以百年、千年计，无论他做什么，都不过是徒劳。”
明明是一个年轻人，话语中的沧桑和感慨却不乏感染力，大团长不自觉心有戚戚。
不过，这番话不是反而说，什么都没必要做吗？
没有理会大团长的疑惑，威廉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
“尤其是，奥古斯丁已然窥见命运的一角，就像戏剧还未开场，他已经看到落幕，再没有人比他更有资格悲观了。”
洞见未来的先知，注定无数次重复悲叹。
“但他跟你们不一样！”
威廉话锋一转，又开始鄙视大团长。
不过是活得久了点，就以为洞察了世事，吓得不敢动弹。
“奥古斯丁敬畏命运，顺服大势，但他从来不觉得这就是正确的，应当的。
“他不反抗，但是一次次为未来留下希望的种子，然后像个耐心的老农民一样静等开花结果，哪怕大部分种子未必能发芽。”
死亡教派游离在主流之外，保留了另一种可能性。
教廷回避了给帝国陪葬，在黑暗时代护持住文明的火种。
对抗奥杜因的联盟，也是在为危急存亡关头储备力量。
不只是这些，威廉反复思考过，奥古斯丁维持第二十三军团的残灵，目的到底是什么？
需要他们的力量？不，那只是行将消散的冤魂，旧时代的回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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