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归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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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兽前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能听出一点惊讶，但不多。
“接下来就是这个。”
或许是受到挑衅的缘故，烧尽断臂后仍未熄灭的火焰在这一刻竟然势头继续升高。
那个简易眼睛徽记没有随断臂一起消失，反而浮现在了火焰当中，睁开了一条缝隙，更多的火焰涌出。
“……毁灭……重生……”
随着印记越发清晰，野兽前辈似乎有点回光返照，已经停下好久的枯枝再次生长，向苍白之火接近。
威廉干脆地摸出号角，我也不装了，咱上头是有人的。
真是，好不容易匹配到旗鼓相当的对手，最后收场还是得靠摇人。
“呜——”低沉、苍茫的号角声中，幻境层层铺开，填满了整座教堂，边缘甚至嵌入墙里。
格尔缇若有所思，上次也是，威廉显然隐瞒了什么，不过她不打算追问。
等了一会儿，什么也没发生，火焰已经蔓延到枯枝上，迅速播散。
难道是奈芙莲大人生气了？我最近也没做啥啊，对西萝哈也是恭恭敬敬的……
威廉抬头，总不会是告死鸟被挡在窗户外面了吧？这又是什么冷笑话？
这么想着的下一秒，西萝哈“进入”了教堂，过程完全不明。
好吧，她是基本粒子，会量子隧穿也很合理。
与西萝哈的连接已经中断，威廉只能静静等待，心绪却很难平静，期待快跳到嗓子眼了。
果然自己是被神性魅惑了的狂人，早晚得遭神罚。
“难道是……”格尔缇的声音里充满困惑、不敢置信，和一丝惊恐。
“咦？”威廉这才注意到，时间没有被冻结，一切如常。
西萝哈稳稳落到苍白印记的上方，自然地收起翅膀。
随着她的落脚，火焰开始自动后退、收敛，像是避让一样。
欸？难道那么唬人的苍白君主其实比奥杜因还不如，奈芙莲大人甚至不需要亲自降临，一爪子就镇压了？
奈芙莲大人威武！就是有点可惜啊……
没过多少时间，所有的苍白火焰退缩回原点，那只末日的眼睛也紧紧地闭上，如同安眠一样。
火焰甚至凝固下来，变成了一棵苍白的枯树，末日印记也顺势隐没在树干中。
枯藤老树昏鸦……威廉感觉自己肠子要断了。
“西萝哈”镇压完苍白火焰后，就紧紧盯着他，原本红玉一般的眼睛里透出神秘的琥珀色，似乎有些不开心。
威廉一动不动，格尔缇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敢发出声音。
静寂中，野兽前辈留下的枯木林里，被烧成焦炭的树突然倒下，打破了沉默。
仿佛以此为信号，“西萝哈”突然飞起，像是一颗炮弹一样投入威廉的怀里。
“打理好羽毛。”
他的脑中只有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在回荡，整个人僵在那。
西萝哈则是困惑地摇摇脑袋，红玉般的眼睛眨巴眨巴，然后在威廉手上蹭了蹭。
“发生了什么？”格尔缇看着西萝哈，面色古怪。
威廉僵硬地转动脖子，努力抬起嘴角笑笑，“你要摸吗？”
格尔缇脸色一黑，后退了两步，似乎是怕血溅到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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