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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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破例，给千荨一枚。”
“不行！”
高杞强几乎立刻脱口而出，手臂挥动时带倒了手边的空杯。
杯子滚落在地，发出空洞的咕噜声。”这条件……未免太贪。”
欧翼看着他弯腰捡起杯子，轻轻哼笑了一声。”我原以为你是个明白人，”
他声音里透出些微的冷意，“现在看来，未必。
五五分成，对你们只有好处，绝无坏处。”
酒杯在欧翼指间转了半圈，琥珀色的液体晃出细碎的光。
他没有立刻喝，只是将杯子搁在桌沿，杯底与木桌接触时发出轻叩声。”利益绑在一块儿，你们那份才能拿到最多。”
他声音不高，每个字却像钉进木头的钉子，“我这儿，只会有增无减。”
窗外掠过一阵风，吹得窗框微微震颤。
欧翼抬眼望向对面坐着的人。”你们整队人的安全，归我管。
在这座山上——”
他顿了顿，指尖在桌面敲了敲，“没人能动你们一根头发。”
高杞强的视线垂在酒杯里，酒面映出他紧抿的嘴角。
“若是愿意长久跟着我的队伍走，”
欧翼向后靠进椅背，阴影覆上半张脸，“等七星晶核攒够了，千荨的那一份，我自然会给。”
他忽然前倾，手肘支在桌上，“这样，够不够实在？”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桌上那盏旧油灯的火苗忽明忽暗，将高杞强侧脸的轮廓照得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他始终没有抬头。
欧翼忽然笑了声，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讲句难听的，你们其实没资格坐在这儿跟我谈条件。”
他伸手将油灯灯芯捻低了些，火光骤然暗下去，“若不是看中你们那点本事，我何必费这些口舌？”
高杞强终于抬起眼。
“你可能不信，”
欧翼迎上他的目光，“这座山上所有人的命，都攥在我一个人手里。
我想让谁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谁就得永远闭眼。”
他慢慢转着酒杯，“就算你有五级自愈的能耐，就算你攒了十万多年的时间能量——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他停下动作，“这些话，你听不听得明白？”
每个字都像冰锥，扎进高杞强耳膜。
他握杯的手指节泛白。
威胁。
**的，不加掩饰的威胁。
可脑海里闪过之前见过的那些画面——那些倒在欧翼手下的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高杞强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信。
他不得不信。
更何况，对方连他藏着的老底都摸得一清二楚。
显然早就把一切都查透了。
真惹恼了这个人……高杞强闭了闭眼。
他自己或许还能拼一拼，可千荨呢？那孩子怎么办？
这世道，弱者哪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欧翼给出的条件已经算得上宽厚。
若再不知进退，那就是自己往死路上撞。
良久，高杞强吐出一口浊气。
他拿起酒瓶，瓶身冰凉。
琥珀色的液体注入欧翼面前的空杯，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然后他举起自己的杯子，朝对面示意：“就照欧老大说的办。
只盼您说话算话，护我那些人周全。”
欧翼脸上瞬间绽开笑容，仿佛刚才的冷厉从未存在。
他举杯相碰：“早该这么通透。
来，往后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两只杯子在空中轻触，酒液晃荡。
仰头饮尽时，高杞强瞥见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光。
他在心里啐了一口：变脸比翻书还快，真是个现实到骨子里的人。
谁能想到片刻前这人还在用性命相胁？
不过既然谈妥了，应当不会再出岔子。
毕竟……那人还得靠千荨的本事替他挣好处。
后续的商议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
灯油将尽时，高杞强忽然停下话头，犹豫片刻才开口：“欧老大，既然云姑娘现在已是您队里的人了……能否让她来负责同我这边对接？”
欧翼正将最后一点酒倒进杯子，闻言动作微顿。
他抬眼，似笑非笑：“怎么，信不过别人？”
“不是信不过。”
高杞强摇头，“只是有些旧事……想借机会说开。”
油灯的火苗扑闪两下，终于灭了。
黑暗笼罩下来的瞬间，欧翼的声音从对面传来：“行啊。
那就让她来。”
高杞强离开后，欧翼站在原地轻轻摇头。
那人转身时眼底闪过的情绪没能逃过他的眼睛——还在想着云芷娴呢。
可惜，有些机会一旦错过就再也不会回来。
他转身走向食堂方向，夜风带着凉意拂过脸颊。
当晚交易基地结束运营后，所有成员都被召集到食堂大厅。
灯光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飘着饭菜残留的气味。
云芷娴和她带领的那些人也陆续到场，白千荨跟在队伍最后，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衣角。
欧翼站到众人面前，视线扫过一张张面孔。”两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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