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欧翼停在五步外，目光掠过对方殷勤的眉眼。”直接说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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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杯沿触到唇边，他啜饮一口，算是给了回应。
欧翼没接话，空气又凝滞下来。
那双眼睛忽然朝门的方向瞥了瞥，身子往前倾了倾，嗓音压得低低的：“想试试……全套的滋味么？”
对面的人怔了怔，一时没明白这话里的意思。
“全套？”
他也跟着俯身，声音放轻。
欧翼嘴角一弯，笑意从眼底浮出来：“还能是什么全套？别跟我这儿装不明白。”
听清这话，对方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
这人到底什么意思？
他倒是想，可这世道，哪还有那种地方？
喉咙有些发干，他磕磕绊绊地开口：“欧、欧老弟……这话可不敢乱说。
都这时候了，哪还有……”
话没说完，欧翼已经笑出声：“我有啊。”
又是一愣。
怎么可能？
再想起刚才屋里那些年轻姑娘，他心里猛地一沉——这儿该不会是……
“您是说……”
他狐疑地打量对方。
欧翼没让他说完，径直接了下去：“我打算在这山上弄个交易区。
里头正好有这项。
从前‘皇家一号’那批人，全在这儿。
怎么样，体验体验？”
这下听明白了。
可这话从对方嘴里说出来，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自己好歹是江雪的父亲，在这儿谈这个……
虽然心里痒，但这场合实在不合适。
踌躇片刻，他耳根发热，摆摆手：“算了算了，让小雪知道非得骂我不可。”
欧翼却笑得更深：“我不说，她哪会知道？让你体验，其实另有缘故。”
“哦？”
他立刻抬起头。
“高新区那边，我人手不够熟。
你体验完了，帮我说说就行。
交易区里不止这个，饭馆、诊所、戏院、商铺……应有尽有。
回去多替我传几句话，高新区就靠你了。
明白么？”
话音落下，他眼睛倏地亮了。
忽然“哈”
地笑出声，手掌往腿上一拍：“欧老弟早说啊！这把老骨头，今天豁出去了。
放心，包在我身上。”
江先生临走前又回头使了个眼色，压低嗓子补了句：“放心，回去我准把亲历的滋味添油加醋传遍每个角落。”
那副挤眉弄眼的模样让欧翼忍不住摇头，抬手示意他赶紧跟上梁红。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远，欧翼转回身按下了通讯器。
梁红来得很快，听完吩咐后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嘴角浮起一丝了然的弧度。
安排身边人的父亲来体验全套服务——这种主意确实像他会做的事。
她没多话，只利落地朝新客人比了个请的手势。
“江先生随我来吧，今天一定让您尽兴。”
**山几乎是弹起来的，连声应好，临走还不忘朝欧翼拱拱手。
欧翼摆摆手，看着他被梁红引出门外。
与此同时，几公里外的营地里飘着劣质酒精的气味。
桌上散落着空瓶和吃剩的咸菜梗，李刚抹了把嘴角，听见吴槟突然拍案而起。
“既然李兄来了，正好让你开开眼。”
吴槟舌头已经有些打结，但眼睛却亮得骇人，“我这儿……有套特别的法子。”
李刚眯起被酒气熏红的眼睛，嘿嘿笑起来：“成啊，让我也长长见识，往后说不定用得上。”
命令传下去不久，杂乱的脚步声就逼近了帐篷。
帘子掀开，六个人被推搡着跌进来，四男二女，脸上全是没有血色的恐惧。
吴槟摇摇晃晃走到他们面前，挨个扫视过去。
“最后问一次，”
他打了个酒嗝，“是自己交出来，还是等我动手？”
站在最前面的男人牙齿都在打颤，却还是硬挤出声音：“给了你……我们靠什么活？”
吴槟咧开嘴，慢慢挽起了袖子。
帐篷里的温度仿佛骤然降了几度。
吴槟朝旁边使了个眼色。
两个人影便动了起来，一个提来两只冒着白汽的铁壶，另一个手里攥着一柄钢丝拧成的硬刷。
被按倒在地的人来不及挣扎，裤管已被扯裂。
滚烫的水流浇上小腿皮肤的刹那，嘶哑的嚎叫冲破了喉咙。
但这只是开始。
拿着刷子的人蹲下身，将粗糙的刷面抵在那片迅速红肿的皮肉上，来回刮擦。
声音像砂纸磨过湿木头，混着断续的、非人的哀鸣。
周围几个看着的人别开了脸，脖颈后的寒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李刚却向前倾了倾身子，嘴角浮起一丝笑。
这法子，有意思。
吴槟搓了搓手，蹲到地上那张扭曲的脸旁边。
“滋味如何？”
他声音压得很低，像在商量什么事，“现在肯把时间能量给我了么？”
地上的人从牙缝里吸气，汗珠混着尘土从额角滚落，浑身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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