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转性？他宁可相信铁皮棚顶下一秒会开出花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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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会在欧翼跟前替你们说几句好话。
下回，下回有机会再带你们去。
两位先回吧。
恕我不远送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李刚和吴槟再厚的脸皮也待不住了。
心里窝着火，脸上却还得绷着笑。
如今的**山，他们得罪不起。
“那行，我们先告辞。”
李刚挺了挺背，刻意把话音放沉，“青山大哥，麻烦您给欧翼带个话。
就说我，天狼联盟的李刚，从前在海城市警署总署长的位子上待过，对他仰慕已久。
改日一定亲自登门拜会。”
他特意点出自己末世前的身份，指望欧翼听了能多看一眼。
吴槟见状急忙接上：“是啊老哥，也替我传一声……”
车在青山基地外停着没动。
李刚摇下车窗，烟灰弹在风里。
副驾上的吴槟盯着远处基地大门，指节捏得发白。”那老东西，”
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摆谱给谁看。”
引擎没熄火，嗡嗡低响。
李刚把烟按灭，皮革座椅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命。”
他只说了一个字，视线落在自己左腕。
袖口下，皮肤底下像有东西在跳。
两人都没提刚才被赶出来的场面。
门里那声“送客”
还粘在耳膜上。
但礼物留下了——成堆的箱子堆在大厅，现在大概正被搬上车。
吴槟突然笑出声，短促而干涩。”嫁妆。”
他重复这个词，像嚼着碎玻璃，“他倒是会找台阶下。”
李刚没接话。
他记得前天深夜，消息还没传开时，有人为了一批晶体连夜上山。
现在不同了。
整片城区都知道紫金山巅站着谁。
他闭上眼，鼻腔里仿佛窜进一股焦味——不是真的气味，是想象里火焰舔过钢铁留下的痕迹。
武装部队的残骸大概还没冷透。
“其他方向。”
李刚睁开眼，语气像在切割什么，“东边那几个落脚点，人不多。”
吴槟转过脸，眼角皱纹堆出熟悉的纹路。”我试了新法子。”
他声音压低，混进引擎怠速的震动里，“冬天快来了，人更怕冷。
浇透水，搁风口，半小时就求饶。”
车里沉默了几秒。
李刚伸手拧钥匙，轰鸣骤停，寂静猛地压下来。
他听见自己呼吸的节奏。”别用枪。”
他说，“动静大。”
“知道。”
吴槟靠回椅背，目光投向窗外灰蒙蒙的天，“指甲、牙齿、骨头……慢慢来。”
远处基地大门开了。
车队驶出，朝紫金山方向蜿蜒而去。
李刚看着尾灯消失在拐弯处，重新打火。
方向盘在他掌心转过半圈，轮胎碾过碎石，朝着与灯光相反的方向驶入渐深的暮色。
吴槟拍着胸脯的手掌在空气中发出沉闷的响声。”包在我身上！”
他咧开嘴，喉咙里滚出一串短促的笑，“你是没听见，那些声音……啧，比什么音乐都够劲。”
笑声收住后，吴槟侧过脸，目光落在同伴紧抿的嘴角上。”李兄，”
他换了语气，“府上那位小少爷，有信儿了么？”
被称作李兄的男人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半晌才从鼻腔里叹出一缕气。”李洋那孩子……”
他摇摇头，视线垂向潮湿的地面，“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撒出去多少双眼睛，连个影子都摸不着。”
吴槟伸手拍了拍对方僵硬的肩。”宽宽心。
那孩子命硬，指不定在哪儿活蹦乱跳呢。
我手下那些耳朵也支棱着，一有风吹草动，头一个告诉你。”
男人扯动嘴角，颧骨上的皮肤挤出几道生硬的褶子。”费心了。”
“这话说的！”
吴槟揽住他的胳膊往车门方向带，“下雨天，正是喝酒的天。
老东西不请咱们，咱们自己还不能找点乐子？”
引擎的低吼撕开雨幕，轮胎碾过积水，两道水痕向着街道尽头延伸。
***
日头爬过天顶时，餐厅里的碗筷声被一阵电流杂音打断。
对讲机里传来急促的嗓音：“头儿，青山那边来人了，说是……送什么聘礼。”
桌边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
坐在欧翼斜对面的女子耳根泛起薄红，筷子“啪”
地搁在碗沿上。”他又想演哪一出？”
她声音里压着火，“我什么时候要出嫁了？”
话虽这么说，眼风却悄悄扫向主位。
欧翼接住那道视线，嘴角浮起极淡的弧度。
他推开面前的汤碗，瓷底与玻璃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响。”你父亲最近手头很宽裕？”
他站起身，手指自然地穿过女子垂在身侧的手掌，“既然送上门，总得去看看。
不要白不要。”
两人穿过庭院时，雨已经停了，青石板缝里冒着湿漉漉的草腥味。
大门外，一个微微发福的身影正踮着脚朝里张望，看见他们立刻挥舞起手臂：“小雪！爸爸来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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