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一九五零（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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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起，我许大茂就是这四合院最聪明的人。”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咧嘴一笑，“傻柱，你的好运气到头了。”
推开门，冬夜里的寒气扑面而来。许大茂缩了缩脖子，快步穿过院子。路过中院时，他特意往何家那边瞟了一眼。屋里黑漆漆的，也不知道傻柱和他那个拖油瓶妹妹睡了没。
到了前院，许大茂敲响了阎埠贵家的门。
过了好一会儿，阎埠贵才披着件破棉袄来开门。一看是许大茂，脸立刻就拉下来了。
“大茂？这三更半夜的，你干啥？”
“三大爷，我这不急事嘛。”许大茂脸上堆起笑容，他知道对付阎埠贵这种人，嘴甜是第一位的，“我听说您认识丰泽园的杨老板？”
阎埠贵狐疑地打量着许大茂：“你问这个干啥？”
“是这样的，三大爷。”许大茂压低了声音，表情变得神秘兮兮，“我得到一个消息，说丰泽园最近在招学徒。您也知道，我爸虽然在轧钢厂上班，但那点工资养一家子还是紧巴巴的。我寻思着，趁年轻去学门手艺，以后也能多条出路不是？”
这话说得入情入理。阎埠贵虽然抠门，但对这种“上进”的年轻人还是有些好感的。更何况，许大茂还特意强调了自己家境困难，这让一向精于算计的阎埠贵觉得，帮这个忙说不定以后能捞着什么好处。
“你倒是有心了。”阎埠贵捋了捋稀疏的胡子，“不过丰泽园那种大馆子，收学徒可是有规矩的。你啥都不会，人家凭啥要你？”
“所以我才来找您啊，三大爷。”许大茂凑近一步，“您在学校教书，认识的体面人多。您帮我写个推荐信，就几句话的事。我许大茂以后要是发达了，肯定忘不了您的恩情。”
他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摸出半包烟——这是他从老爹柜子里顺来的，许伍德平时舍不得抽的好烟。
阎埠贵眼睛一亮，接过烟，脸色立刻缓和了不少。
“行吧，看你小子挺机灵，我就帮你这一回。”他转身进屋，摸索了半天，找出纸笔，就着煤油灯的光写了几行字。
“拿去吧。”阎埠贵把信递给许大茂，“不过我可提醒你，这信管不管用得看你自己。人家杨老板见多识广，不会因为我一个小学教员的推荐就收你。”
“您放心，剩下的交给我。”许大茂接过信，千恩万谢地走了。
回到家，他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他在脑子里一遍遍推演明天的计划。
丰泽园的杨国涛，前世他见过几面，知道这人重情义、讲规矩，但同时也是个精明的生意人。李保国更不用说，那是丰泽园的台柱子，一手谭家菜名震四九城。想要截胡傻柱的机缘，光靠阎埠贵那封推荐信远远不够。
他需要更多筹码。
许大茂翻身坐起来，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破旧的木箱子。这是他爹用来放杂物的地方，里面有些废纸、旧书，还有几本账本。
他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一张泛黄的名片。上面印着“京城放映协会·高大平”。
高大平。前世许大茂的放映师傅，也是他进入轧钢厂的引路人。不过这一世，许大茂不打算那么早去轧钢厂。但高大平这个人脉，或许能派上别的用场。
他把名片小心收好，又继续翻箱子。在箱子最底下，他发现了一本厚厚的笔记本，封面上写着“许家菜谱”四个字。
许大茂愣住了。前世的记忆里，似乎没有这本菜谱。
他翻开一看，里面密密麻麻记满了各种菜肴的配方和烹饪方法，字迹工整，显然是花了不少心血。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纸条，上面是他爷爷的字迹：
“伍德吾儿：许家三代为厨，虽未成名，但厨艺不可断。此谱乃为父毕生心血，望我儿善加保管，传于后人。”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原来他家祖上也是干厨子的，只不过到了他爹许伍德这一代，因为手艺不精，才改行去了轧钢厂。
“三代为厨？”许大茂眼中精光一闪，“有意思。”
他把菜谱小心包好，装进怀里。有了这本祖传菜谱，他在李保国面前就多了一层底气。毕竟厨师这一行，讲究的是师承有序。他许大茂祖上也是厨子，去拜师学艺，那就是子承祖业，名正言顺。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许大茂就起床了。
他在院子里打水洗漱时，正好碰到出来上厕所的傻柱。十五岁的何雨柱个头不高，但身板结实，一看就是从小不缺嘴的。
“哟，大茂，起这么早？”傻柱打了个哈欠，“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许大茂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柱哥，你也早。我今儿个要出趟门，去给我爸办点事。”
“就你？办事？”傻柱毫不掩饰地笑了起来，“你能办啥事？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说完，他打着哈欠走了，留下许大茂一个人在院子里。
许大茂盯着傻柱的背影，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笑吧，傻柱。等我从丰泽园回来，看谁笑到最后。”
他回屋换上了那套最好的衣服，把阎埠贵写的推荐信和祖传菜谱贴身藏好，又往兜里揣了几张票子——这是他这些年攒下来的压岁钱，差不多两万块。
出院子时，天边才刚泛起鱼肚白。
许大茂深吸一口清晨冷冽的空气，迈开步子，朝着丰泽园的方向走去。
前世的恩怨，今生的野心，都从这一步开始。这一次，他许大茂要当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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