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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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凤凰最后回望了一眼，眼中的战意与决绝清晰可见。
它尾翼轻摆，一道精纯无比的混沌空间法则之力荡漾开来，并非攻击，而是——干扰！
通道入口的结构瞬间变得极不稳定，混沌之气与洪荒空间规则产生剧烈冲突，发出刺耳的摩擦与湮灭之音！
鸿钧的华盖为之一滞，不得不分出部分法则之力稳固通道，以免其彻底崩塌将自身也卷入混沌乱流。
就这一滞之间，混沌凤凰的身影已彻底消失在翻滚的混沌气流深处，那条临时开辟的通道，也在完成使命后，开始迅速收缩、闭合。
鸿钧的天道之影，悬浮在幽冥血海上空，四十九条法则华盖缓缓收回，垂落万千道蕴，他那模糊的面容，望向迅速闭合的混沌通道出口，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未消的怒意与不容置疑的追索，传遍幽冥，也传入正在闭合的通道，传向那已遁入混沌深处的身影：
“汝以为，逃得掉吗？”
“逃？”
混沌深处，传来一声夹杂着破碎与癫狂的嗤笑，穿透正在弥合的通道残响，与鸿钧冰冷的声音碰撞。
那不是回答，而是宣告。
紧接着，鸿钧与诸圣尚未完全消散的感知，骤然被一股更加蛮横、更加不讲道理的波动攫住。
混沌之中，赤霄那庞大的混沌凤凰真身并未远遁。
它悬停在翻腾咆哮的灰色气流里，周身环绕的六道法则神光——火焰、真水、造化、大地、锋芒，以及那统御一切的“皇道”与“太初”之力——非但没有内敛，反而被以一种疯狂的方式点燃、压缩、灌注于一点。
那一点，是弑神枪的枪尖。
“洪荒天地……规矩太多。”赤霄的声音从凤凰真身中传出，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毁灭前的极致亢奋，“天道压我，圣人算我，连这牢笼般的天地胎膜，也想圈住我？”
“既然你们觉得这胎膜很重要，这洪荒的‘完整’很重要……”
他狞笑起来，笑声震荡着附近的混沌，引动更多原始的道则碎片迸溅。
“那我就让它，不完整！”
话音落下的刹那，混沌凤凰双翼猛地向前一合，并非挥动，而是将所有力量，连同真身承载的部分大千世界本源，尽数“压”入那一点极致的锋芒！
弑神枪动了。
不再是刺向某个敌人，而是化作一道吞噬一切光、甚至吞噬部分混沌概念的绝对漆黑之线，向着侧上方——那里，根据赤霄对洪荒空间结构的感知，正是天地胎膜相对“薄弱”的一处关键节点——悍然刺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只有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无比刺耳的“嗤”。
仿佛最坚韧的皮革，被一根烧红的、淬了毒的针，轻易洞穿。
一个边缘流转着混沌色泽与破碎空间符文的“孔洞”，出现了。
孔洞不大，但其出现的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衡”与“泄漏”感，如同滴入清水中的浓墨，猛地晕染开来！
孔洞另一端连接的，并非某个稳定空间，而是洪荒天地胎膜之外，那真正无垠、狂暴、充满混沌本源与原始破坏力的——“外界”混沌！
“嗡——！”
洪荒天地的“哀鸣”传来，那是法则层面的震颤。
下一刻，一股灰蒙蒙、沉甸甸、仿佛能压垮诸天、湮灭万法的混沌气流，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的洪水，顺着那个微小的孔洞，狂涌而入！
气流所过之处，幽冥上方稳固的空间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被侵蚀、扭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介于存在与虚无之间的灰色。
幽冥的血海煞气、轮回道韵，被这原始的混沌气流一冲，都黯淡、紊乱了几分。
“赤霄！安敢！！”
鸿钧那天道之影发出前所未有的怒吼，四十九条法则华盖不顾一切地罩向那处破裂的胎膜，想要将其弥合。
但华盖触及狂涌的混沌气流，竟发出“滋滋”的道则湮灭之音，天道法则在更原始、更无序的混沌面前，竟显得有些“水土不服”，弥合的速度远慢于破裂泄漏的速度！
而且，这只是开始。
赤霄一击得手，根本不给任何反应时间。
混沌凤凰真身在混沌中一个灵巧到匪夷所思的折转，凭借对空间本源的掌控，瞬间出现在另一处，弑神枪再次刺出！
“嗤啦——！”
第二个孔洞，赫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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