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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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原本晦涩的混沌法则，变得清晰了些许；一些属于毁灭魔神的、污染性的力量，在靠近他时，会受到无形的压制。
“呵。”赤霄轻笑一声，不知是笑天道的“功利”，还是笑这意外的“助力”。
无论如何，这加持，来得正是时候。
他不再犹豫，向前踏出一步。
仅仅一步，便跨越了遥远的混沌距离，直接出现在了那片“暗域”的边缘！
他抬起右手，并非施展什么惊天神通，只是并指如剑，朝着那静静悬浮的、吞噬一切的暗域，随意地，划了一下。
嗤——！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内里仿佛蕴含着地火风水开辟之景的混沌剑气，撕裂了粘稠的混沌，更仿佛“撕裂”了暗域边缘那层无形的“终结”力场，悍然切入其中！
试探性的交锋，就此开始。
那看似微不足道的剑气，在切入暗域的瞬间，其蕴含的“开辟”、“创造”道韵，便与那“终结”、“毁灭”的概念发生了最直接的、法则层面的剧烈冲突！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概念”湮灭另一种“概念”时产生的、令人元神都要冻僵的“寂静”与“扭曲”。
剑气迅速湮灭，但暗域边缘，也被强行“撕开”了一道微小的、转瞬即逝的“裂口”。
一丝属于毁灭魔神的、纯粹而冰冷的毁灭气息，顺着裂口泄露出来，如同毒蛇般咬向赤霄的手臂。
赤霄不闪不避，任由那丝毁灭气息临体。
“滋滋……”
他手臂上的玄色衣袖瞬间化为虚无，露出的肌肤上，浮现出道道细密的、灰黑色的纹路，仿佛皮肤下的血管被“终结”概念侵蚀。
一股冰冷、死寂、仿佛要将他一切生机与道果都拖入永恒沉沦的可怕感觉，顺着那纹路向全身蔓延。
这是毁灭魔神的“攻击”，概念性的侵蚀。
与此同时，暗域中央，那人形轮廓似乎微微“波动”了一下。
赤霄划出的那一剑，其中蕴含的“开辟”道韵，显然也让这毁灭魔神的残留意志感到了“不适”与“挑衅”，如同在绝对静止的死水中投入了一颗燃烧的石子。
赤霄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侵蚀感，眼神愈发锐利明亮。
“毁灭……终结……果然霸道。”他低声自语，体内混沌道果轰然运转，一股更原始、更包容、仿佛能演化万物的混沌本源之力涌向手臂，与那灰黑纹路激烈对抗、抵消。
皮肤表面，玄奥的混沌纹路浮现，将那毁灭气息一点点逼出、磨灭。
短短数息，手臂恢复原状，甚至因为这次对抗，对“毁灭”道韵的领悟更深了一丝。
而暗域中央，那泄露的毁灭气息被赤霄“吞噬”、“分析”后，人形轮廓的波动也平复下去，但那股冰冷的意念，变得更加凝实、更加具有针对性地锁定了赤霄。
第一次试探结束。
双方都“触碰”到了对方的力量本质，都受了一点微不足道、却意义重大的“伤”。
赤霄对于毁灭魔神残留意志的强度、特性、攻击方式，有了最直观的认知。
那确实是超越寻常混元、直指混沌本源“毁灭”一面的可怕力量，但似乎因为“残留意志”的限制，以及与洪荒本源“纠缠”的状态，并非不可战胜。
而毁灭魔神，显然也“记住”了这个胆敢主动挑衅、且自身力量属性与它隐隐对立（混沌包容毁灭，却也能演化生机）的入侵者。
赤霄甩了甩恢复如初的右手，掌心仿佛还残留着一丝冰冷死寂的触感。
他看向那片暗域，眼神中的锐利与探究，逐渐被一种更加纯粹、更加沸腾的战意所取代。
“强度，够格。特性，可克。”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在混沌中化作一团微小的星云，旋即被周围混乱力量绞碎。
“那么……”
他周身的气息，开始毫无保留地升腾、沸腾！
不再是之前那内敛深沉的混沌道韵，而是如同沉睡的火山骤然喷发，如同开天辟地的第一缕光撕裂永恒黑暗！
混沌气流以他为中心疯狂旋转、压缩、然后爆开，形成一个不断扩张的、内部地火风水咆哮、阴阳二气分化的恐怖力场！
那力场，主动撞向了暗域的边缘！
“……便请魔神，品鉴吾道！”
赤霄的声音，如同混沌惊雷，炸响在无尽的混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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