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1章 殷郊被生擒活捉受犁锄之酷刑身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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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岐大营的帅帐之内,气氛凝重得如同化不开的寒冰。
殷郊半靠在床榻之上,脸色苍白,神魂的重创让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可眼中的愧疚与悔恨,却浓得化不开。自从清醒过来之后,他便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垂泪,脑海之中,不断回放着自己被申公豹挑唆之后的种种错事,还有被战魔附身时,屠戮西岐兵卒的疯狂画面,每一幕,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他的心上。
帐内,姜子牙、广成子、赤精子、文殊广法天尊等人,围坐在一起,沉默不语,目光时不时落在床榻上的殷郊身上,神色复杂。
最终,还是姜子牙先开了口,他看着广成子,沉声说道:“师兄,如今殷郊贤侄已经清醒,诚心忏悔,可他之前助商反周,勾结邪魔,屠戮我西岐无数兵卒,更是逆天而行,应了自己立下的誓言,此事,该如何处置,还请师兄拿个主意。”
广成子闻言,身体微微一颤,转过头,看着床榻上的弟子,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失望,有心疼,也有深深的无力。
殷郊是他从朝歌刑场上救下来的,一手带大,悉心教导了数年,视如己出,更是将自己压箱底的本命至宝番天印都传给了他,对他寄予了厚望。可最终,他还是和殷洪一样,走上了助商反周的不归路,甚至差点毁了整个西岐大营。
可如今,他清醒过来,诚心忏悔,神魂重创,形同废人,广成子心中,又怎么可能真的狠心,置他于死地?
广成子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地说道:“子牙师弟,此事,终究是我教徒无方,才让他犯下如此弥天大错。只是,他毕竟是被申公豹花言巧语蒙骗,又被混沌邪魔附身,并非全是本心所为。如今他诚心忏悔,神魂重创,能不能活下来都两说,能不能……饶他一命,让他戴罪立功?”
话音未落,帐外便传来了脚步声,武王姬发在内侍的簇拥之下,走入了帅帐之中。他刚刚大病初愈,脸色还有些苍白,听到了广成子的话,缓步走上前来,看着床榻上的殷郊,叹了口气,说道:“广成子仙长,孤也知道,殷郊殿下身世坎坷,受人蒙蔽,并非大奸大恶之辈。只是,他之前率军攻打我西岐大营,害死了我无数将士与百姓,军中上下,对他怨气极重。更何况,他下山之前,曾立下重誓,若是助商反周,便受黎锄之厄,身化飞灰。天道誓言,因果循环,不是孤想饶他,就能饶的啊。”
姬发的话,瞬间便点破了最关键的问题。
殷郊的罪,不仅是害死了西岐的兵卒百姓,更重要的是,他立下了天道誓言,如今违逆誓言,逆天而行,天道轮回,报应不爽,就算是他们想饶,天道也不会饶。若是强行保下殷郊,便会违逆天道,影响整个伐纣大业的气运,这是他们承担不起的后果。
广成子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闭上双眼,两行老泪,顺着脸颊滑落,再也说不出一句求情的话。
就在这时,床榻上的殷郊,突然挣扎着坐了起来,他看着众人,声音沙哑地说道:“武王殿下,姜师叔,师父,你们不必为难了。我犯下的错,我自己承担。下山之前,我亲手立下的誓言,自然该由我自己来应验。我助商反周,逆天而行,害死了无数无辜之人,罪该万死,黎锄之刑,我甘之如饴。”
他顿了顿,转过头,看着广成子,眼中蓄满了泪水,对着广成子,深深叩首,额头都磕出了鲜血,哽咽着说道:“师父,弟子对不起您。您救我性命,教我道法,传我至宝,待我如亲子,可弟子却背信弃义,忤逆恩师,犯下如此滔天大错,让您蒙羞,弟子……弟子无颜面对您。来世,弟子定当牛做马,报答您的养育之恩。”
广成子看着磕头谢罪的弟子,心如刀绞,却只能别过头去,不忍再看。他知道,事到如今,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天道誓言,不可违逆,殷郊的结局,早已注定。
姜子牙看着殷郊,叹了口气,沉声说道:“殷郊贤侄,你能有此担当,也算不枉费你师父多年的教导。只是,军令如山,天道昭昭,我也只能按律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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